褚澜璟不再继续逗她了,好不容易来个有趣的,等会真逗生气了就不好了。
“好,朕主动。”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窗幔放了下来,没一会儿,床幔掀起一个缝,混在一起的衣衫被一只大手扔了出来。
床幔里,两人坦诚相待。
贺令闻现在是彻底怂了,尤其是在看到褚澜璟那与他那张精致的脸不匹配的一处,产生了退缩的心情。
“皇……皇上,嫔……嫔妾……怕……”
看着身下使劲想往床边缩的女子,褚澜璟被气笑了,嘴上比谁都胆大,事到临头了,比谁都胆小。
送进宸庆殿侍寝的嫔妃,她还是第一个敢躲的。
可男人一个样,褚澜璟即使是帝王也不例外,心情好且面对的是有几分好感的女子,总会多几分耐心。
压住冲动,温柔的哄道:“穗穗别怕,朕会顾惜着你的。”
贺令闻知晓逃不过,可害怕是本能,语气可怜极了,“真的吗?嫔……嫔妾怕……。”
想想即将要发生什么,她一定会受伤的。
贺令闻想着又低头看了眼他斗志昂扬的某*,哭丧着脸,小声喃喃道:“更吓人了……”
褚澜璟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他二十几年来到耐心,全用在今天了。
说她怂吧,她还敢看,说她不怂吧,人都快吓哭了。
“真的,朕骗你作甚。”
话音刚落,褚澜璟不再由她拖延了,继续忍下去,出问题的就是他了。
……
“骗子……”
“疼……
没一会儿,床幔内传出贺令闻带有哭腔的骂声。
褚澜璟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接一声的“穗穗”在床幔内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止了,床幔掀开,只见褚澜璟半靠在迎枕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拍着靠在怀中泪眼朦胧的贺令闻的后背。
等她平静下来,才笑着说道:“朕就没见过你这么娇气的。”
贺令闻一半难受一半欢愉,没想象中的疼痛,她感受得到,他是全程顾及着她的,他并没有完全尽兴。
“疼嘛,谁让皇上和嫔妾严重不符呢。”贺令闻沙哑着嗓子抱怨。
“什么不符?”话刚说出口,褚澜璟想到贺令闻说得‘不符’是什么了,拍后背的手一顿,“你……你真……”
褚澜璟词穷,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她了。
同时,心里又有些骄傲和愉悦。
贺令闻拉着褚澜璟的手放在腰间,“这里,这里酸的厉害。”
“就你敢使唤朕。”嘴上虽抱怨,手上却轻轻的替她揉起腰来。
“皇上真好,嫔妾知道皇上刚才是疼惜嫔妾,等嫔妾习惯了,以后好好伺候皇上。”
使唤了人,该有的情绪价值贺令闻是给的足足的。
“你知道就好。”
褚澜璟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他今晚的耐心是二十五年来最好的了,连大皇子和大公主,都未得到他如此对待过。
揉了一会儿,褚澜璟松开手,朝外面喊道:“来人,备水。”
褚澜璟大大咧咧的下床,捡起地下的里衣穿上,看着慌忙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贺令闻,打趣道:“穗穗是不准备沐浴吗?”
贺令闻瞅了眼外面,确定伺候的人还没进来,坐起身,张开双手,“皇上抱,嫔妾害羞,不想嬷嬷进来看着嫔妾沐浴。”
见褚澜璟不动,贺令闻继续撒娇:“皇上,您看看嫔妾的样子,让宫女嬷嬷看见了多难为情啊,嫔妾的身上是皇上弄得,皇上就得负责,求求你了,好不好?”
女子软软糯糯带着祈求的望着他,褚澜璟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朕真是败给你了。”
用衣服将人裹住,抱入了净室。
进来的王嬷嬷见状,很有眼力劲的没有跟进去,吩咐玉笺把元帕收好,等在屋外。
王嬷嬷和高贤全程在西配殿外候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她们是心知肚明,皇上登基六年了,贺良媛不止是在西配殿待得最久的嫔妃,更是皇上抱着去净室的第一人。
看来,后宫要变天了。
一刻钟后,干净的衣物送入净室,褚澜璟一身寝衣和穿着整齐的贺令闻一起从净室出来。
褚澜璟不会在西配殿过夜,平时嫔妃侍寝完也不会留宿,他便没留人,对贺令闻说道:“爱妃早些回去休息,朕有空去丹若苑看你。”
“是,皇上早些休息,嫔妾先回去了。”
嫔妃除了第一次侍寝按规矩必须在西配殿,以后就看皇上的意愿了。
贺令闻不想每次半夜奔波,她努力,以后争取让皇上到丹若苑来。
巧夏来扶着贺令闻,两人站在夜色中,褚澜璟突然产生一种将人留下的冲动,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但吩咐道:“高贤,仔细送贺良媛回去。”
“是。”高贤低着头,脸上闪过诧异,不要小看皇上一句简单的交代,对于贺良媛来说,却是足够她风光好一阵了。
“嫔妾告退。”
贺令闻在高贤的护送下,回了丹若阁,巧芫没睡,在屋内等着她,见她进来,拿出温水和一颗药丸递给她。
贺令闻没有丝毫犹豫的吞了下去。
她服用的是避子药,进宫时所带的物品会有嬷嬷检查,这一瓶避孕药,还是由太医院太医庄宥齐带进宫给巧芫的,庄宥齐和巧芫同为外祖父的弟子,其父亲是外祖父的得力干将,现在更是药坊的大管事,是能完全信得过的。
在宫中,有个可以信任的太医,太至关重要了。
贺令闻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一来她年纪还小,生孩子很危险;二来是位份太低,根基未稳,没有保护孩子的能力。
今晚皇上看着对她很好,但这种好是由于她的特别产生的短暂兴趣,会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至少位份够了,年龄大些,在皇上心中有了位置,才考虑要孩子的事。
服完药,疲惫袭了上来,贺令闻脱掉外衣坐在床上,“巧夏、巧芫,你们下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脱掉了外衣,巧芫和巧夏看到了贺令闻身上的痕迹,青的紫的都有,即使颜色浅,两人也心疼极了。
“小姐,难受吗?”巧夏蹲在贺令闻脚边,语气里的心疼快溢出来了,称呼也由小主变成了小姐。
两人不出去,盯着她看,刚开始还以为她们有话说,再看她们看向她的地方,听巧夏的关心,贺令闻全都明白了。
心里划过一抹暖流,“不疼,看着吓人而已,等你以后成亲了就明白了。”
听了贺令闻的话,巧夏红着脸站了起来,“小姐,奴婢关心你你还笑话奴婢。”
巧夏同时也放心了,看小姐的样子,是真的不难受。
贺令闻无辜地道:“巧夏,哪里笑话你了,我说的可全是实话。我有相关的话本,巧夏要看一看吗?”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皇上没折磨人的癖好,她便没必要在两个未结婚的小姑娘面前诉苦了。
贺令闻突然回想起了皇上那精壮带汗的身体,有力的大手,和低沉沙哑的声音……
苦,哪里苦了,分明是享福啊。
巧夏看自家小姐突然笑得像浪荡公子似的,不想待下去,继续待下去不知小姐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小主好好休息,奴婢告退了。”
贺令闻笑了笑,又变成小主了,看来是真的害羞了。
巧芫依旧不放心,去抽屉里找出一瓶药膏,放入贺令闻手中,“小主如果难受,用它抹在伤处,此药……可以内用,小主看不见,可以叫……叫奴婢帮忙。“
说完,巧芫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好,我记下了。”
贺令闻会逗巧夏,不会逗巧芫。巧芫虽会医术,但由于时代限制,对男女之事了解的并不多,加上巧芫性格内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为难她了。
屋内剩下贺令闻一人了,她将药放入旁边的抽屉,没打算用,说没有一点不适是假的,确实没有真伤着,难受也没到需要用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