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晚上好,皇上万福金安。”贺令闻在榻上不想起,在榻上请了个安。
褚澜璟被她独特的请安方式逗笑了,批了一下午奏折的疲惫烟消云散,笑着坐在她身边,“下次朕来迟了你不必等着,困了可以先睡?”
“不困,我在看话本子呢,这种东西越看越精神。”
褚澜璟相信贺令闻说的,因为榻边的木架上放了至少二十多本不同种类的话本游记,一本正经书都没有。
“穗穗这些书是如何带进宫的?”
“托庄太医带进来的。”贺令闻没有隐瞒。
庄宥齐是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褚澜璟当然认识,装作无意地问道:“穗穗和庄太医很熟?”
“当然熟了,庄太医是我外祖父的关门弟子,他父亲在替我娘亲管着药坊,母亲是我母亲庄子上的管事,他从小在我外祖家长大,熟的不能再熟了。”
褚澜璟以为贺令闻会撇清关系,哪知她没有丝毫隐瞒,可即使她坦坦荡荡,他的心里依旧划过一丝不舒服。
从小认识、青梅竹马,多好的关系啊。
贺令闻没管褚澜璟的想法,接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皇上,我告诉你,庄太医古板认死理,他能帮我带话本,全靠巧芫的面子。”
贺令闻没准备隐瞒她和庄宥齐之间的关系,因为她不可能完全不见庄宥齐,这样的关系存在是一个随时会被有心之人引爆的雷,与其让别人引爆,不如自己爆了。
“巧芫,你那个带进宫的丫鬟?”
“对呀,皇上不要小瞧了巧芫,她是我外祖父的弟子之一,巧芫年纪虽小了庄太医三岁,按照拜师顺序,她还是庄太医的师姐呢,师弟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师姐,是不是很刺激啊?”
“刺激?”褚澜璟发出疑问,他不懂贺令闻兴奋的点。
“当然刺激了,师弟喜欢师姐,师妹喜欢师兄,徒弟喜欢师傅,然后师门不同意,两人经历千辛万苦两人才在一起,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
其实贺令闻更想说徒弟喜欢师尊,禁忌之恋的,害怕吓着他了。
褚澜璟心中那点不舒服消失了,“既然喜欢,庄太医年纪不小了,为何不娶了巧芫?”
“为何不娶,胆子小呗,他现在都还没敢和巧芫表明心意,他怕巧芫拒绝他,要我说就是太畏手畏脚了,如果是我,喜欢了就说,拒绝了再接再厉,总比这笨拙的藏来藏去来来的好,不试一试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此,贺令闻语气中全是掩饰不住的嫌弃,前怕虎后怕狼的,是条狗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巧芫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庄太医是胆小,巧芫是不开窍,他们俩有得熬喔。”
说到此,贺令闻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皇上,你说我能不能推他们一把?”
褚澜璟顿时觉得她没安好意,“你悠着点,别好心办了坏事。”
贺令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放心,我有分寸。”
褚澜璟没接话,给了贺令闻一个‘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眼神后,起身让太监备水沐浴洗漱了,贺令闻很有眼力劲的跟去伺候。
不知是不是热气的原因,贺令闻进去没一会儿,整个人变成了粉红色。
在看到浴桶中那副除了某处外堪称完美的身体时,把垂涎嫌弃又害羞表现得淋漓尽致。
心里还忍不住吐槽:为何长着一张精致的脸的人会长着如此丑陋的某处呢,造物主实在是太神奇了。
“穗穗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吧。”褚澜璟笑着打趣道。
这看一眼又别开头再看两眼又别开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给看呢。
既然褚澜璟都开口了,贺令闻秉承着不看白不看的准则,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
在贺令闻赤裸裸的眼光下,平日里习惯了太监宫女服侍的褚澜璟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三两下洗完,任由贺令闻给她擦干水渍穿上里衣。
“皇上,你是我服侍过的第一个人呢。”贺令闻嘟着嘴感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褚澜璟转身抱起喃喃抱怨的人儿,嘴角微微扬起,低沉地嗓音显得缠绵又多情。
“等会儿朕伺候你。“
被突然抱起,贺令闻下意识抓紧褚澜璟的衣服,不是小白,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
贺令闻没有挣扎,双手环住了褚澜璟的脖子。
褚澜璟感受到怀里人的回应,快步来到床边,看似粗鲁却小心的扔到床上,随即*了上去。
……
“离……点……”
“……别……”
“你……混蛋……”
“娇气……”
……
烛火未灭,窗帘遮住了里面的春意盎然,女子细碎的抱怨声娇嗔声伴随着男子沙哑的诱哄声渐浓渐淡的传出,守在屋外的巧夏和小云红了脸。
帘子里的动静持续了整整半个多时辰才结束,贺令闻粉色粉嫩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浑身颤栗的不行。
一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可等她平静后没换来一声好,换来了一句毫无攻击力的骂音。
“离我远点,你太过分了。”
前所未有的满足,此刻的褚澜璟身心舒畅,面对贺令闻的愤怒照单全收。
“好了,朕的不是。但穗穗你摸着良心说,朕没让你满意吗?”
“你……”贺令闻瞪着眼,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说满意那她为何要生气,说不满意怕他再证明自己。
怎么以前没看出来这人如此无耻,怪不得前世看到有评论说再正经的男人灯关了一个样。
天下乌鸦一般黑。
可平心而论,褚澜璟热烈却不粗暴,最初的不适应之后,她是尝到了其间的快乐的。
但气势不能输,贺令闻小嘴叭叭道:“我都叫停了,你还继续,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畅快,哎,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明明承诺了会疼我的。”
褚澜璟哭笑不得,“穗穗,这样的事是能说停就停的吗?你太看得起朕了。”
“这还不是穗穗太合朕心意了吗?”
“呵……”
为了预防她继续说出不讲理的话来,褚澜璟下床抱着一身汗湿的贺令闻往净室走,途中威胁道:“再多话,朕不介意净室里再来一次。”
贺令闻人怂嘴不怂,“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啊,只知道威胁人,算什么好汉。”
“嗯——”褚澜璟抱着她的手重重地捏了她一下。
见他不是说说而已,贺令闻才一脸不服气的安静下来。
耳边终于清静了,褚澜璟亲自动手给两人身上洗干净,又抱着她回到收拾干净的床上。
贺令闻自然地牵着他的手放在腰间,目的不言而喻,不是第一次,褚澜璟不足为奇了,认命的替她揉了起来。
没一会儿,褚澜璟听到平稳的呼吸声,停手,轻轻环住她,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