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祁京墨拿出自己的礼物。
祁京墨送了老爷子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送了姜焕明一个古董花瓶,送了林青芸一副非遗的刺绣披肩。还带了很多的补品和珍品。
每件礼物都很用心,也很昂贵。
姜宜有些错愕,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么周全的礼物?
她一点都不知道。
姜焕明招呼着佣人上茶,笑道:“回自家吃个饭,不用这么客气的。”
祁京墨唇角微勾:“应该的。”
林青芸去厨房看着去了,祁京墨坐在客厅跟姜老爷子还有姜焕明聊天,相谈甚欢。
姜宜坐在一旁,插不上话,从进门到现在除了叫人,只有姜焕明主动关心了她两句。
她看着祁京墨侃侃而谈,只觉自己多心了。
虽然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散漫的纨绔样儿,可他毕竟是祁氏的太子爷,是名副其实的小祁总。只要他想,应该就没有冷下来的场。
而且她看得出,他有意引导着话题,言语间收敛了些锋芒。
她以为他只是来走个过场,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
这时,林青芸在一旁叫她:“姜宜,你来厨房帮忙看一下。”
姜宜不会做饭,林青芸这时候叫她,估计是有话跟她说。
厨房门口,林青芸视线扫了眼客厅的祁京墨,压低了声音:“你跟小祁总已经结婚了,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姜宜知道,她是想知道祁京墨对自己的态度,然后好商量公司的事。
“还行。”
“什么叫还行?”林青芸皱眉,“都嫁人了,你不要一天天冷着个脸,这样哪个男人会喜欢?”
“你性格本来就不讨喜,多花点心思,婚姻也需要经营。”
明明已经入春了,姜宜却仿佛身处料峭寒冬,手脚冰凉。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没有问她婚姻生活是否幸福,是否有受委屈,上来就是一顿批判。
见她垂眸不语,林青芸更加恼火,但又不好发作:“晚上的演出媛媛特地给我们留了VIP席位的票,你问问小祁总有没有空一起去。”
“如果他能出席,对媛媛以后的发展一定大有益处!”
姜宜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您就只有这些要跟我说吗?”
林青芸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一旁的祁京墨抬脚往这边走来,立刻扬起笑脸:“京墨饿了吗?还有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祁京墨走上前,自然地伸手搂住姜宜的肩:“不急,我听岳父说起一一小时候的趣事,想去她房间看看。”
“这样,那你带京墨去看看,一会儿叫你们吃饭。”
祁京墨点点头,揽着姜宜往楼上走,他看着她沉静的侧脸,眉心微皱,她情绪似乎不高。
姜宜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是个套间,屋子不大,带了个洗手间和阳台,一张一米五的床,以及一个摆满了奖状和书的书架。
她的房间跟祁京墨想象得有些不同,除了床头一个棕色的小熊娃娃,并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装饰。
最多的,就是书。
阳台的门半开着,溜进来的春风吹起一旁的纱帘,摇曳的温柔的光影。
祁京墨站在书架前,背着手,像是巡视的领导。
“姜医生从小就是好学生啊,奖状不少嘛。”
姜宜不知道他怎么心血来潮要来看自己的房间,她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上大学后她就开始住学校宿舍,毕业后在医馆附近租了个小公寓,直到前两天跟祁京墨领证后才搬进半堤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