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每年除夕会回来住两天。
屋子定期有佣人收拾,还算干净。
祁京墨在屋里转悠了两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书架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姜宜还很青涩,身姿窈窕,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穿着黛青色水袖裙,稚嫩的脸庞上挂着笑,怀里抱着一个奖杯——第十届桃李杯舞蹈比赛少年组中国古典舞一等奖
那张青春稚嫩的脸庞,和记忆中的模样瞬间重合。
祁京墨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转身问道:“你现在怎么不跳舞了?”
他记得,她是要往舞蹈方向走的。
姜宜怔了怔,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书架的照片上。
她走上前,把照片倒扣在架子上,随口说道:“后来受伤了,就没再跳了。”
祁京墨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脸色平静,淡然,好像毫不在意。
“那又为什么去学了中医?”
祁京墨拿起另一张照片,那是她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前面坐着个老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两人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几人之间站位很近,看起来,关系很亲近。
姜宜见他一直盯着照片,轻声解释:“这是陆爷爷,中医界的泰斗,也是我的老师,旁边这位是他的孙子,陆亭舟。”
“陆亭舟?”祁京墨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撩起眼皮看她,“也是你的老师?”
“不是,”姜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刚刚都说了,不过她还是又解释了一遍,“亭舟哥是老师的孙子,不过他现在接手了医馆,真要算起来,是我半个老板。”
“你们关系很好?”
“亭舟哥就住隔壁,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亭舟哥?从小一起长大?
祁京墨哼笑了声,把照片放回架子上,幽幽开口:“你要不说,我还以为这是你老师儿子呢,长得怪着急的。”
姜宜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怎么会?”
“亭舟哥跟你应该差不多大。”
祁京墨唇角绷直,狭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是吗?那你眼神不太好。”
姜宜:“……”
他怎么莫名其妙的攻击自己。
“我视力5.0。”她说道。
她神色认真,似乎在认真反驳他。
祁京墨眸光落在她姣好的眉眼和澄净的眼眸,此刻,她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自己的身影。
他突然弯下腰,那张英俊的脸庞倏地在眼前放大,猝不及防,姜宜瞳孔微颤。
她眨了眨眼,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而长的睫毛、狭长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眉骨深邃,一张堪比建模的脸……
下一秒,祁京墨就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姜宜睫毛颤了颤,怔在原地。
阳台的白色薄纱被风轻轻吹动,地板上光影斑驳,屋内很安静,静得能听见风声,和细微的水渍声。
姜宜被抵在书架上,双手无力地攥着他的衣摆,他似乎很喜欢亲自己,还亲得这么……色气。
他高挺的鼻梁不时擦过她的脸颊,又深深陷进去。含着她的唇瓣吮吻,又逐渐深入。她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好像都被他吸完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房门开着,楼下传来模糊的声响。
她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白皙清透的脸颊上染上樱粉,漂亮得不像话。
祁京墨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强势的侵占欲,像个极具耐心的猎人。
他抬眸看了眼一旁照片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