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没有声音吧?”吴怀荣干笑。
“咳,咳……”我有点着凉,嗓子不舒服,他说着,还咳嗽几声,试探证明自己是真的不舒服。
“那你去看医生没有?”骆雪担忧的问。
吴怀荣忙不迭地说,“看了,我们先去堂屋,雪儿。”
“阿荣,我想在你房间跟你说会儿话。”骆雪忍着恶寒,含情脉脉的说。
这还是认识骆雪以来,她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好,这让吴怀荣半边身子都酥了。
其实,接受这样的骆雪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吴怀荣心猿意马的想着,已经把衣柜里的许慧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雪儿……”吴怀荣也柔声喊道。
骆雪身子一抖,瞬间僵硬,她的鸡皮疙瘩……
“啊!”
衣柜门忽然打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衣柜里滚出来,骨碌碌的落在地上。
骆雪定睛一看,是一个红着眼睛,楚楚可怜的女人。
骆雪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又用控诉的眼神看向吴怀荣。
吴怀荣像是被抓奸的丈夫,他手忙脚乱的说,“雪儿,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骆雪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倔强的看着吴怀荣。
吴怀荣干巴巴的说,“这个就是许慧,我跟你说的,她表哥在革委会,我在想能不能帮你运作一下。”
“我刚刚以为,以为有人来了,怕别人知道我和她的交易,就让她躲起来了。”吴怀荣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可骆雪居然相信了!!
她感动的看着吴怀荣,“阿荣,谢谢你!”
吴怀荣有点心虚,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怕自己这个蹩脚的理由被拆穿。
“许慧同志你好!”骆雪落落大方的伸出手。
许慧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到现在,吴怀荣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不明白吴怀荣在怕什么,明明他已经和骆雪离婚了!
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可是她不敢得罪吴怀荣,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的伸出手,“你好。”
“咦?你在做什么?虎头鞋吗?”骆雪似乎才看到许慧手里的鞋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许同志已经成家了吗?”骆雪像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得许慧无法招架,她求助的看向吴怀荣。
“没有,她给她侄子做的。”吴怀荣终于看懂了一次。
“哦!”骆雪也没追着问。
“许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下,我想和阿荣单独说点事情。”骆雪客气的说。
随后,她埋怨的说,“阿荣,你也真是的,许同志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单独约她到你房间,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对许同志影响不好。”
“别人会说她水性杨花,不知检点,不知羞耻的。”
不知道为什么,许慧觉得骆雪这几句话就是在骂她,可她却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吴怀荣只会顺着骆雪的话说。
骆雪又亲热的对许慧说,“许同志,以后你别听阿荣的,你妈妈可能没教过你,女孩子不能和男人独处一室,对你名声不好。”
许慧的脸上火辣辣的,骆雪是在骂她没有家教?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自己?她自己才不检点!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怀荣就开口赶人,“阿……许慧同志,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雪儿说点事情。”
“你们聊。”许慧强忍泪水,夺门而出。
骆雪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她是怎么有胆量当小三的?
“雪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吴怀荣期待的看着骆雪。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骆雪来的目的。
骆雪梅说话,她把手里的箱子放在桌子上,爱惜的抚摸着,然后不舍的打开,里面是几本厚厚的书籍和手稿。
“阿荣,这些是我陈家祖传的典籍和秘密药方,有止血生肌散,续命金丹,陈氏安宫丸,还有清瘟避秽散。这些都是我外公,太公,太公的太公几代人流传下来的。”
“我也带不走,更不想被他们毁掉,我把它们交给你,因为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骆雪满目疮痍的看着吴怀荣,“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我再来找你。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就交给小虎。”
骆雪艰难的说。
吴怀荣心中狂跳,止血生肌散??
这是济仁堂的镇店之宝!!
这个药房造福了多少人啊!!骆雪就这么给他了??
他想仰天狂笑,但是又不想在骆雪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于是一张脸变得扭曲抽搐。
骆雪之装作没看见。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本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是一张一张的白纸。
吴怀荣震惊的看向骆雪,“雪儿,你是不是搞错了??明明就是白纸啊!”
骆雪微微一笑,“荣哥,我陈氏一族传到现在,难道就没点手段吗?这些古籍和手稿,都是用特殊药水书写的。”
“你取一口大锅,倒入醋,把这些书放在蒸笼上蒸一个小时,待两天之后,书上的内容就会显现。”
“书上的文字只能显露5个小时,再次使用,需要重复以上的方法。”
这么神奇?吴怀荣丝毫不怀疑骆雪说话的真假,他只在心中感慨,不愧是百年世家。
同时又有点惋惜,骆雪要是早点把这些交给他,他也不是不能和骆雪好好过日子。
儿子不是他的他都认了,再生一个就是了。
毕竟骆雪也不是主动失身的,还是怪他没考虑周全。
何至于走到这一步呢?
唉!天意弄人。
“雪儿,家里的那些……”吴怀荣试探的问,陈家那么多古董书画她们怎么处理?
骆雪垂下眼眸,“阿荣,那些东西太打眼,我怕给你带来麻烦,就没敢拿过来。”
不打眼!不麻烦!!
吴怀荣在心里呐喊,什么大黄鱼小黄鱼,通通拿来砸我吧!!
不过没关系,等许慧的表哥抄了陈家,他们五五分。
骆雪忍着恶心,和吴怀荣说了一会儿,最后,她看了下窗户上的影子,不经意地说,“荣哥,你少和许慧来往,我感觉她不太正经。”
“她能和你单独相处,也能和别人单独相处,你别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还有,她一个大姑娘,不下地,不工作,天天游手好闲的吗?”
屋外的许慧牙齿都要咬碎了,骆雪她怎么好意的??
而吴怀荣听了居然若有所思,骆雪说得,好像有道理,许慧对他那么主动,难不成她就是这样水性扬花?对哪个男人都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