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从学弟到丈夫，只需一个夜晚！
过了足足好几秒，
江衍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噌”地站起来，塑料凳子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你、你你...”
他指着楚砚竹，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没“你”出下文。
楚砚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喝了口饮料，眉眼弯弯：“你什么你。”
她放下杯子，冷哼道：“我都说你不是替身了，你非不信。我只能亲自动手证明了。”
“可是...”
江衍脑子一团乱麻，还是难以接受，皱眉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不可能是你什么白月光吧！”
“那只是你以为的第一次。”
楚砚竹托着下巴，幽幽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在我这里......我们早就见过无数面了。”
江衍一脸无语：“学姐，我也没失忆啊，咋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呢？”
他忽然想到什么，试探道：“你说的那些很多面...不会是在梦里吧？”
“嘿！”
楚砚竹美眸一亮，像是被他说中了，手指打了个响指：“这个你还真猜对了！”
江衍：“......”
他怎么越来越搞不懂这学姐的操作了。
先是体贴得过分的安排——豪车、教师公寓、生活用品，然后说她有个白月光叫江衍，最后这白月光就是他本人？
天龙八部梦姑情节？她在梦里跟他缠缠绵绵发展感情？
可关键是，他也没做过这种梦啊。
而且，
江衍猛地抓住一个关键点，眉头紧锁：“可你还说，江衍死了。我这不是活生生站在这儿吗？”
楚砚竹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去：“是啊，他是死了。”
“你看！”
江衍像是抓住了破绽，语气都急了，“你说话终于出现逻辑漏洞了吧？又是‘他’又是‘我’，又说死了又说站在这...”
楚砚竹摇摇头，打断他。
“不是，我说你死了，是在梦里。”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江衍困惑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是十年后。”
见江衍瞳孔微缩，似乎又要反驳，她赶紧补充：“你听我说，我这梦做得时间有点长。它包含了我们认识的九年时光。”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组织语言：“里面很多细节，我现在也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但它就是发生了，真实得就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看着江衍将信将疑的表情，她决定抛出点证据。
“如果你想要我证明，改天我可以带你去城郊的南山寺看看。我就是从那儿回来之后，才突然开始做梦的。”
“或许你去了之后，也会产生一些跟我相关的特别感应。”
江衍听她说的玄乎其神，心里七上八下。
想信，又不敢信。
主要是这剧情实在太离谱——当是在写小说吗？他是主角？
可别人家主角都是自己觉醒金手指预知未来，他这算怎么回事？被动绑定了一个觉醒的学姐？
楚砚竹本来不想这么快坦白，可看他已察觉诸多疑点，索性不再藏着掖着。
她站起身，
双手轻轻按在江衍肩膀上，目光直直望进他眼底，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
“江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可以给你时间消化。将来你总会明白的。”
江衍还是第一次见楚砚竹露出这副近乎恳切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我们在你梦里，是什么关系？”
“夫妻。”
楚砚竹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
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眼神清澈坦荡，仿佛这是世间最自然不过的事实。
江衍愣住了。
他潜意识觉得不会有人能把谎撒到这种地步，更别提刚才那个实打实的吻了。
夫妻。
他和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学姐，在未来会成为关系最亲密的夫妻？
楚砚竹看着他愣神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安静等着。
这一刻，
周围的人群、桌上的食物、乃至所有环境，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她就像一株静立在喧嚣中的花，耐心等风给她答案。
直到江衍眼神动了动，似乎从巨大冲击里找回一点思绪，她才轻轻开口，声音放柔：
“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难接受。”
“我说过你有大把时间慢慢消化这些，我不会逼你，更不会勉强你做任何决定。”
“我只是希望...你能试着相信我一次。”
江衍还是看着她，没点头，但也没像刚才那样立刻反驳。
楚砚竹见状，紧绷的身子才放松几分，提议道：“如果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吧。我还有好多事...想慢慢跟你说。”
说完，
她起身走向摊主，扫码付账的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丝毫迟疑或客套。
那姿态，真的像极了在一起生活多年、早已习惯由她打理琐事的妻子。
（为什么她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这么好。）
（为什么她能毫无生疏隔阂地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
江衍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之前所有的不合理和匪夷所思，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原来......
她竟是我未来老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