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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酒店,
我只知道,傅砚辞嫌我脏,从头到尾都没有碰我一下。
刚走出酒店大门,王总发来信息:
【老地方,老价格。】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达京圈最隐秘的私人俱乐部。
半小时后,我熟练地推开包厢门。
里面坐满了吞云吐雾的权贵。
大厅正中央放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
王总吐出一口烟圈,踢了踢铁笼。
“沈安然来了,脱吧。”
我垂眸,没有扭捏,当众拉开拉链,将衣服一件件剥落。
然后,我爬进了那个冰冷的铁笼。
咔哒。
王总亲手落了锁。
“今天玩点新鲜的。”
他摘下手腕上的劳力士,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扔进来。
“学学母狗发情的样子,学得像,这表就是你的。”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总,放水了吧,沈小姐平时可比狗浪多了。”
我盯着那块价值几十万的表,伏低了身体。
“好,那就谢谢王总的打赏了!”
我跪下来弓起腰,立刻有人大笑着扔进来一沓现金。
“好!真他妈贱!”
“再叫大声点!”
车钥匙、筹码、钞票,像砸乞丐一样砸在我的头上、背上。
我躲都不躲,媚笑着把那些东西拢到身下,继续卖力地学着狗叫。
突然,漫天的红色钞票像雨点一样,从笼子上方狠狠砸了下来。
洋洋洒洒,几乎将我整个人掩埋。
砰!
笼子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抬头,我发现傅砚辞竟站在笼子外,额头青筋跳起。
“这些钱够你今晚的演出费了吧?”
他死死盯着笼子里的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拿着这些钱,滚!”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王总等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我看着地上的钱,正准备伸手去捡。
一道娇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阿辞,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林夏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就是傅砚辞的未婚妻,医疗大亨的独生女。
看到笼子里的我,林夏捂住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毒。
“这不是安然吗?我还以为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夏走到傅砚辞身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阿辞,我还没看过这种表演呢,怎么不继续了呀。”
傅砚辞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了林夏一眼,又看向笼子里光着身子的我。
他忽然笑了。
“好啊。既然你想看,那就让她继续。”
傅砚辞转过身,从茶几上抄起一个装满冰块的香槟桶。
他走到笼子前,哗......
一整桶冰水混合着碎冰,迎头浇在我的身上。
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既然这么喜欢当狗,今晚就待在笼子里,哪也别去。”
“安然,这是你欠我的!”
傅砚辞把空桶砸在地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包厢。
“都愣着干什么?继续玩,算我的。”
有了傅砚辞的发话,包厢里的折磨彻底升级。
林夏靠在傅砚辞怀里,看着我受尽凌辱。
傅砚辞全程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一直熬到凌晨,人群散去。
我满身是伤,青紫和烫伤交织在一起,从打开的笼子里爬出来。
我哆嗦着穿上衣服,把地上那些钱和手表拼命往包里塞。
一双镶钻的高跟鞋停在我的眼前。
林夏蹲下身,一脚踩在我捡钱的手背上。
鞋跟用力碾压。
我咬着牙没出声,死死抓着那沓钱。
“真可怜啊,沈安然。”
林夏从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嫌恶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名片塞进我的嘴里。
“看在你今晚逗我开心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
“我家在国外有个顶尖的植物人唤醒团队。”
“做完我给你安排的这一单,我就让这个团队去救你哥,包他能醒。”
“感兴趣的话,联系我。这可是你哥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