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没有！”倪若嘶声反驳，泪如雨下，“是猫自己跑出去的！我没扔它！”
“你还狡辩！”傅晚晴哭得更凶，“沉舟，你要为我做主！为雪球做主！她杀了我的猫！”
霍沉舟搂着哭得发抖的傅晚晴，看向倪若的眼神冰冷刺骨，满是厌恶与暴怒。
“倪若，我没想到你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连只猫都不放过！”
“我说了不是我！”倪若绝望摇头，指着傅晚晴，“是她！是她让保镖扒我衣服！猫是那时受惊跑的！”
“够了！”霍沉舟厉声打断，显然一字不信。
他看着她，眼神冷酷，“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来人，把她养的狗带来。”
倪若浑身猛颤，惊恐瞪大眼：“霍沉舟！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动阿布！不能！”
阿布是她养了多年的金毛，温顺懂事，是她这些年孤独生活里唯一的温暖陪伴。
霍沉舟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很快，保镖从别墅里牵出了还不知发生什么、摇着尾巴的阿布。
“霍沉舟！不要！我求求你！别伤害阿布！你要打要罚冲我来！别动它！”倪若扑过去想抢狗绳，被保镖死死拦住。
霍沉舟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残忍宣判：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怎么对雪球，我就怎么对你的狗。”
“还愣着干什么，把它也丢到路中间去。”
“不——！！！”倪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用尽力气挣脱保镖，疯了一样冲向阿布。
阿布察觉危险，不安地呜呜叫着，看看冲来的车，又看看疯跑过来的倪若。
“阿布！回来！快回来！”倪若哭喊着伸手去抓。
就在这时，一辆从侧面路口拐出的SUV因视线遮挡，没看到突然冲出的阿布和想要保护它的倪若，等看到时已来不及刹车！
“砰——！！！”
一声更沉重可怕的闷响。
倪若感到一股巨力撞在身上，抱着怀里的狗被撞飞出去，剧痛席卷全身。
意识彻底消散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霍沉舟抱着傅晚晴、面无表情站在不远处的模糊轮廓。
……
再在医院醒来，是被一阵疼痛唤醒的。
倪若缓缓睁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阿布……她的阿布……
她挣扎着想坐起，想去看她的狗。
“别找了。”冰冷声音在旁边响起，霍沉舟端了杯水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不耐，“你的狗已经死了。被车碾过去，当场断气。尸体我让人处理了。”
死了。
阿布死了。
她最后的温暖，唯一的陪伴，也死了。
被这男人亲手下令，丢到车轮下！
倪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睁得很大，看着天花板，泪却像流干了，一滴也流不出。
过了很久，她才极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霍沉舟。
“霍沉舟，”她开口，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用尽力气，从灵魂深处挤出，“我早就知道了。”
霍沉舟动作一顿，看着她。
“我早就知道，你和傅晚晴的关系。”
“我早就知道，你根本没和我领证，结婚证是假的。”
“我早就知道，我在你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