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租屋觉醒系统，我把天幕怼到了白房子上空
苏晓啃着苹果，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历史纪录片，画面里正在讲秦直道的事儿。
出租屋十平米出头，床占一半，剩下的地方塞个桌子就转不开身。苹果是拼好果捡的便宜货，两块五一斤，有点面，但能填肚子。
窗外传来楼下烧烤摊的吵嚷声，夹杂着谁家孩子哭。苏晓麻木地嚼着，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毕业三年，换了四份工作，现在待业两个月，存款剩三千。
就在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袋的时候——
眼前突然炸开一团光。
不是那种形容，是真的光，直接怼在视网膜上。苏晓下意识闭眼，脑子里蹦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诸天万界投影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是否开启首次盘点？】
苏晓愣了三秒。
然后他干了一件事——伸手把电脑上的历史纪录片按了暂停。
“开。”
——
同一瞬间。
咸阳宫。
祖龙正批阅奏折，案牍上的竹简堆成小山。殿内烛火通明，宦官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突然，天幕亮了。
不是天空亮，是整个天——像有人把一块巨大无比的幕布铺满了穹顶，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覆盖所有视线。
祖龙猛地抬头，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何人装神弄鬼？”
殿外侍卫哗啦啦跪了一片。李斯踉跄跑进来，脸色煞白：“陛下！天象有异！”
祖龙盯着那片天幕，目光如刀。他没再说话，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
贞观殿。
唐宗正在和房玄龄议事，李淳风突然闯进来。
“陛下！天象有异，速观之！”
唐宗皱眉，起身走到殿外。抬头那一刻，瞳孔微缩。
天幕上光影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这是...”房玄龄声音发颤。
唐宗抬手制止他，目光沉静：“看清楚再说。”
——
应天府。
朱元璋正在吃晚饭，一碗糙米粥，一碟咸菜。马皇后坐在旁边，给他剥了个鸡蛋。
“陛下，您多少吃点荤腥...”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
朱元璋放下筷子，抓起手边的刀就往外走。到院子里一抬头，眼睛眯起来。
“是谁在窥探大明？”
他声音不大，但那股子狠劲儿出来了。老朱当过和尚要过饭，什么鬼神没见过？但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
延安。
窑洞里灯火如豆，桌上摊着几份文件。那人放下手里的铅笔，走到门口，望向天空。
天幕的光芒映在他脸上。
他笑了笑，转身回去继续看文件，只是对警卫员说了句：“有意思，去看看各地有没有异常情况。”
——
独立团驻地。
李云龙刚从赵刚那儿蹭了顿酒，揣着半瓶地瓜烧往回走。一抬头，酒瓶差点掉地上。
“老赵！老赵你快出来看！”
赵刚披着衣服跑出来，看见天幕也愣住了。
李云龙咂摸咂摸嘴：“老天爷这是...开眼了？”
赵刚皱眉：“不像天象，倒像是...投影。”
“啥投影？”李云龙一脸懵，“投影仪啊？咱团部那个坏的？”
——
重庆。
光头刚开完会，正在书房里踱步。侍从慌慌张张跑进来：“委员长！天上...”
光头走到窗前，仰头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娘希匹！”他脱口而出，“这是兔子的阴谋吗？”
侍从不敢接话。光头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停下：“去！问问鹰酱顾问，这是不是他们的什么新技术！”
——
东京。
首相官邸，岸田君刚结束一个应酬，正松领带。秘书冲进来，语无伦次。
岸田君跑出去，抬头看天。
他愣了三秒，然后本能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请问...”他对着天空问，“这是哪国的新技术？”
没人回答。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脑门开始冒汗。
——
首尔。
尹长官正在听取幕僚汇报，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他看了一眼，冲到窗边。
天幕覆盖整个首尔上空。
“快查！”他转身对幕僚喊，“这是不是我们发明的？查！立刻查！”
幕僚们手忙脚乱翻资料。有个年轻的弱弱说了句：“长官...这好像是...天上...”
“我不管天上地下！”尹长官拍桌子，“必须和我们有关！”
——
佛罗里达。
海湖庄园，懂王正在打高尔夫。球刚挥出去，抬头看天，球杆往肩膀上一扛。
“没人比我更懂天象！”他对着周围喊，“这是假的！fake sky！”
幕僚们面面相觑。有个胆大的小声说：“先生，这好像不是特效...”
懂王瞪他一眼：“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媒体会说是我的错，但你们都看到了，这是欧黑马留下的烂摊子！”
——
恒河边。
老仙盘腿打坐，面前是直播镜头。他闭着眼，正要开始每日的瑜伽冥想。
天幕亮起的那一刻，直播弹幕炸了。
助理冲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老仙睁开眼，抬头看了看，然后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恒河水神显灵了。”
他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弹幕刷屏：“老仙法力无边！”
——
出租屋里。
苏晓又拿了个苹果。他盯着天幕，看着懂王在那气急败坏，看着光头在那疑神疑鬼，看着尹长官在那疯狂查资料。
“系统，”他咬了口苹果，“这帮人反应挺有意思啊。”
系统没吭声。
苏晓也不在意，往椅背上一靠，脚搭在桌子上。
天幕上，懂王还在那喊“fake news”。苏晓嚼着苹果，嘟囔了一句：“这才刚开始。”
窗外烧烤摊的烟飘进来，混着孜然味儿。隔壁情侣又在吵架。楼下的狗叫了两声。
一切照旧。
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