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仙懵了：我们的牛尿牛粪为什么不行？
天幕又亮了。
这次画面一开始，就是金黄色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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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稻田。
一望无际的稻田，金灿灿的，风吹过像海浪。联合收割机开过去，稻谷哗啦啦流进卡车。
字幕：【中国，水稻主产区，亩产千斤。】
画面切到实验室。一个老人蹲在稻田里，手里拿着稻穗，眯着眼睛看。他穿着朴素的衬衫，卷着裤腿，像个老农。
字幕：【袁隆平，杂交水稻之父。】
画面快速闪过老人的一生——年轻时候在田间，中年时候在田间，老了还在田间。获奖，领奖，又回到田间。最后一张照片，他站在稻田里笑，笑得像个孩子。
配乐响起，《我和我的祖国》的旋律。
弹幕刷屏：【袁爷爷，一路走好】【他救了14亿人】【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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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震惊。
“亩产千斤？”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金黄的稻谷，声音都变了：“李斯！秦国的亩产多少？”
李斯擦了擦汗：“陛下，好的时候...两百多斤...”
祖龙沉默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老人的照片，看着那些堆成山的粮食，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巡视各地时看到的景象——饿殍，流民，易子而食。
“寡人当年要是...”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蒙恬在旁边轻声说：“陛下，后世的人，终于不用挨饿了。”
祖龙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
第二个镜头：农业科技。
画面快速切换——无人机在麦田上空喷洒农药，智能灌溉系统自动浇水，插秧机一排排插秧，收割机一排排收割。
字幕：【机械化、智能化、现代化。】
切到特殊场景：沙漠里种出水稻，海水里种出水稻，盐碱地变成良田。专家蹲在沙地上，捧着一把稻谷笑。
字幕：【海水稻，沙漠稻，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
唐宗感叹。
“这才是真正的‘民以食为天’。”
他看着那些机械，那些科技，那些在恶劣环境里长出来的庄稼，眼里全是敬佩。
房玄龄在旁边说：“陛下，那个老人，一个人养活了多少人？”
唐宗想了想：“14亿。”
房玄龄倒吸一口冷气。
唐宗说：“朕的大唐，最多的时候也就几千万人。他一个人，养活了几个大唐。”
——
第三个镜头：白象农业。
画面风格突然转变。干旱的土地，龟裂的田地，一个老人坐在田埂上发呆。他的牛瘦得皮包骨头，站在旁边也不动。
字幕：【印度，靠天吃饭，干旱即饥荒。】
画面切到恒河。河水浑浊，漂着垃圾，有人在里面洗澡，有人在里面洗衣服，有人在里面倒骨灰。岸边，几个孩子在水里扑腾。
字幕：【恒河水，污染严重，细菌超标200倍。】
再切到农村。一个农民拿着碗，碗里装着黄色的液体。他对镜头说：“这是牛尿，能治百病。”然后仰头喝下去。
字幕：【牛尿疗法，印度传统医学，据说能治新冠、癌症、糖尿病。】
弹幕飘过：【？？？】【认真的吗】【我人傻了】
——
朱元璋落泪。
真的落泪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白象农民喝牛尿的画面，又看看之前袁爷爷站在稻田里笑的画面，两行泪流了下来。
“朕当年要饭的时候，”他哽咽着，“知道饿的滋味。”
马皇后握着他的手，没说话。
老朱继续说：“后世百姓，终于吃饱了。终于不用喝牛尿了。”
他抹了把泪，突然想起什么：“那个袁爷爷，朕要给他立碑！建庙！供起来！”
——
第四个镜头：数据对比。
画面开始刷屏——粮食产量对比：中国，6.8亿吨；印度，3.1亿吨。人均寿命对比：中国，78岁；印度，70岁。脱贫人口对比：中国，8.5亿人脱贫；印度，还有2亿人贫困。婴儿死亡率对比：中国，0.5%；印度，3%。
字幕：【数据不会说谎。】
画面切回白象农村。一个农民对着镜头哭：“我借了钱买种子，旱死了，还不上钱，他们要收我的地。”
旁边是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瘦得皮包骨。
——
李云龙挠头。
“袁爷爷是谁？比咱老李还能打？”
赵刚瞪他一眼：“老李，袁爷爷不打仗，他种粮食。”
“种粮食？”李云龙不解，“种粮食能有啥用？”
赵刚叹了口气：“没粮食，你打仗？你拿什么打仗？”
李云龙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对哦，没粮食，兵都饿死了，打什么仗？”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老人的照片，突然肃然起敬：“那这个袁爷爷，比咱老李厉害。”
——
重庆。
光头沉默。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饿殍的画面，那些喝牛尿的画面，那些借债的农民，突然想起一件事。
河南饥荒。
那年的河南，也饿死了很多人。而他，正在重庆开茶话会。
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再想。
——
东京。
岸田君陷入沉思。
“我们的和牛...好像也比不上...”他喃喃道。
秘书小声说：“首相，和牛是牛肉，他们的是水稻...”
“我知道。”岸田君打断他，“我是说，那种让全国人民吃饱饭的能力。”
他想起日本那些年的饥荒，想起战后那段困难的日子，突然有点理解了。
——
首尔。
尹长官大声喊。
“泡菜！我们的泡菜世界第一！”
幕僚们已经习惯了。
有个小声说：“长官，他们在讲粮食...”
“泡菜也是粮食！”尹长官瞪他，“我们的泡菜能出口全世界！虽然大部分是种花家白菜做的...”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那个袁爷爷，是不是我们韩国的？查一下！”
幕僚们集体捂脸。
——
佛罗里达。
懂王转移话题。
“我们鹰酱农民也用无人机！虽然买不到便宜的！”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无人机：“我们的更大！更贵！虽然可能没他们的好用，但我们的自由！”
幕僚们已经放弃劝他了。
有个实习生小声问：“可是那个袁爷爷，救了那么多人...”
懂王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也有救人的！比尔盖茨！他救的人也多！虽然用疫苗赚钱，但那是商业行为！”
——
恒河边。
老仙懵了。
“这...这不可能！”
他指着天幕上的亩产千斤：“我们印度也有高产水稻！虽然没那么多...”
又指着无人机：“我们也有无人机！虽然大部分是进口的...”
最后指着那些数据对比：“数据肯定有问题！我们印度人很幸福！虽然吃不饱，但精神富足！”
助理小声说：“总理，那个牛尿...”
“牛尿怎么了？”老仙瞪他，“牛尿能治百病！我们印度几千年的传统！虽然没科学依据，但有信仰！”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某医院，新冠病人躺在地上等死，旁边一个神棍在往他嘴里灌牛尿。
老仙沉默了。
——
延安。
那人郑重地说：“粮食安全，国之根本。”
旁边的人点头：“首长，咱们现在做到了。”
那人看着天幕上袁爷爷的照片，缓缓说：“一个人，一辈子，做好一件事，就能救一个国家。”
——
出租屋。
苏晓看着老仙懵圈的样子，啃了一口苹果。
“系统，”他说，“放一下三哥摩托车阅兵，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画面突然切换到白象阅兵式。摩托车叠罗汉，十几个人在一辆摩托车上表演杂技，叠成各种形状。
弹幕瞬间爆炸：【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黑科技】【一辆摩托车拉一个连】
老仙在画面里脸色铁青。
苏晓笑出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