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航母下水！李云龙：乖乖，这铁疙瘩比平安县城还大！
天幕没给人喘息的机会。
上一集刚结束，这一集直接上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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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北洋水师。
黑白影像里，定远舰缓缓驶出港口。龙旗飘飘，水兵列队。但画面色调灰暗，透着不祥。
字幕：【1888年，北洋水师成军，亚洲第一，世界第九。】
画面快速闪过——甲午海战，沉没的战舰，殉国的官兵。定远号自爆的火光，邓世昌坠海的瞬间，《马关条约》签字的那一刻。
黑白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苍老的背影上，他站在海边，望着远方。
字幕：【此后的半个世纪，中国有海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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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沉没的战舰，看着那些殉国的官兵，脸色铁青。
“寡人的船呢？”他突然问，“寡人当年派徐福出海，可有船队？”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有的...”
“那后来呢？”祖龙追问，“后来怎么让人打到家门口？”
没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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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转折。
画面突然变亮，色调转暖。
一个老人的照片出现。他穿着旧军装，站在一艘外国军舰上，踮着脚尖，努力去看那些够不着的设备。
字幕：【刘华清将军，1980年访美，踮脚看航母。】
配乐响起，舒缓而沉重。老人踮脚的画面定格，然后缓缓拉远，变成黑白，又慢慢变回彩色。
弹幕开始飘：【将军，您不用踮脚了】【我们的航母比他们的还大】【泪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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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眼眶红了。
他看着那个踮脚的老人，看着那个努力去看的身影，突然觉得心口发堵。
“朕当年也曾仰望，”他喃喃道，“仰望那些比大唐更强的东西。”
房玄龄轻声说：“陛下，后世的人，终于不用仰望了。”
唐宗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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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头：现代航母。
画面切到辽宁舰。
巨大的船体在大海上航行，舰载机从甲板上起飞，呼啸着冲向天空。飞行员敬礼，甲板上的工作人员挥手。
字幕：【辽宁舰，2012年入列，中国第一艘航母。】
画面再切：山东舰。更大的船体，更多的舰载机，更成熟的编队。
字幕：【山东舰，2019年入列，完全自主设计建造。】
最后切到福建舰。电磁弹射，平直甲板，最先进的配置。下水那一刻，船体滑入水中，激起滔天巨浪，彩带飘扬，人群欢呼。
字幕：【福建舰，2022年下水，电磁弹射，世界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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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大笑。
“我大明当年郑和下西洋，也是这般威风！”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巨舰，眼睛放光：“马皇后，你看见没有？咱们的船，比郑和的宝船还大！”
马皇后笑着点头：“看见了，陛下。”
朱元璋突然想起什么，问旁边的人：“郑和的宝船有多大？”
太史令赶紧翻资料：“回陛下，长约四十四丈...”
老朱算了算，然后笑了：“那也没这船大！这船，能装下好几条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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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镜头：海军全家福。
画面开始快速切换——隐身战机从航母上起飞，万吨大驱劈波斩浪，两栖攻击舰搭载着登陆艇，核潜艇在水下潜行。
字幕：【055型万吨大驱，世界最强驱逐舰之一。】
【052D型驱逐舰，中华神盾。】
【075型两栖攻击舰，海上堡垒。】
【歼-35隐身舰载机，航母利刃。】
最后切到一个画面：海军节宣传片结尾，三个小孩的背影，配文【三胎？】。弹幕瞬间爆炸：【懂的都懂】【第四艘安排上了】【下饺子下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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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跳起来了。
真的跳起来了。
“乖乖！”他指着天幕上的航母，声音都劈叉了，“这铁疙瘩比平安县城还大！老赵！你快看！”
赵刚也看傻了：“这...这得装多少人？”
“管他装多少人！”李云龙激动得团团转，“老子要当海军！老赵，咱去找上级，调到海军去！”
赵刚无奈：“老李，咱们是陆军...”
“陆军怎么了？”李云龙瞪眼，“陆军也能上船！当年咱们坐渔船打过鬼子，现在坐这个，不更带劲？”
他指着天幕上的航母，眼睛里全是光：“老赵，你想想，开着这玩意儿去打鬼子，那得是多大的场面？”
赵刚沉默了。他也忍不住开始想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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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光头瘫坐进椅子里。
“我当年...我当年也有重庆号...”
侍从小声说：“委员长，重庆号是英国给的...”
光头瞪他一眼：“给的不是船吗？”
侍从不敢说话了。
光头看着天幕上那些航母，那些驱逐舰，那些隐身战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灰败。他突然想起重庆号起义的那天，想起那些跟着船走的人，想起自己当年在军舰上检阅时的意气风发。
现在那些都没了。
而天幕上的这些，一艘接一艘，还在造。
——
东京。
岸田君九十度鞠躬。
“我们表示严重关切...”
他鞠着躬，但腿在抖。秘书在旁边也抖。
旁边的自卫队官员小声说：“首相，我们的出云级也能起降F-35...”
岸田君没抬头：“他们的航母呢？有几艘？”
官员犹豫了一下：“目前三艘，但第四艘据说快下水了...”
岸田君的腰弯得更低了。
——
首尔。
尹长官急了。
“我们也有航母！”
幕僚们愣住了。有个小声问：“长官，我们有吗？”
尹长官指着天幕上的一艘两栖攻击舰：“那个！那个我们也有！独岛号！马罗岛号！”
幕僚小声说：“长官，那是两栖舰，不是航母...”
“能起降飞机就是航母！”尹长官瞪他，“我们的也能起降直升机！”
另一个幕僚嘀咕：“可是人家的能起降隐身战机...”
尹长官假装没听见，继续喊：“我们的海军很强！世界前十！虽然人家前三，但我们也是前十！”
——
佛罗里达。
懂王大喊。
“我们鹰酱有十一艘！比他们多！”
幕僚们互相看看。有个小声说：“先生，我们是有十一艘，但好多在修...”
“在修也是船！”懂王瞪他，“我们的船更大！更厉害！虽然有些服役五十年了，但那叫经验！”
他指着天幕上正在下水的福建舰，突然有点心虚：“他们那个...那个电磁弹射...我们也有！虽然有点问题，但马上就能修好！”
没人问他“马上”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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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边。
老仙不屑。
“我们白象早就用航母了！”
助理小声说：“总理，我们是买的二手货...”
“二手也是航母！”老仙瞪他，“我们有使用经验！他们刚有几年？”
他指着天幕上的福建舰：“虽然他们这个是新的，但我们那个是经过实战检验的！虽然检验的是英国人...”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航母维克拉玛蒂亚号，锅炉爆炸，浓烟滚滚。
老仙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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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
那人眼中有光。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航母，那些驱逐舰，那些飞鲨战机，缓缓点了点头。
“海军梦，”他说，“百年梦，终成真。”
旁边的人轻声说：“首长，刘将军要是能看到...”
那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看到了。”
——
出租屋。
苏晓听着李云龙的吐槽，差点笑出声。
“系统，”他说，“下一集该让老仙破防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画面还在继续。李云龙在那喊着要当海军，岸田君鞠着躬腿在抖，懂王在那喊“我们更多”。
苏晓啃着苹果，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系统，”他说，“北洋水师那段，放慢一点，让那些人都看清楚。”
系统照做了。
定远舰沉没的画面缓缓播放，配乐低沉。各个位面的反应都慢了下来，沉默着，看着那艘船慢慢沉入水中。
祖龙握紧了剑柄。唐宗低下了头。朱元璋闭上了眼睛。
天幕上，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苍老的背影上。
然后缓缓切入下一个镜头：福建舰下水，彩带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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