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胡子密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叫“工业体系”的魔法书
天幕突然黑了。
不是熄灭，是黑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然后画面亮了。
——
第一个镜头：流水线。
密密麻麻的机械臂在挥舞，每分钟几十个动作，精准得像手术刀。手机壳从一头进去，手机从另一头出来，包装好，码放整齐。
字幕：【一天，八十万部。】
——
柏林。
地堡里，小胡子正在对着地图发火。突然，副官冲进来。
“元首！天上！”
小胡子冲出去，抬头那一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流水线。钢铁。工厂。烟囱。数不清的烟囱。
画面切换：炼钢厂。铁水倾泻而下，火花四溅，像地狱的瀑布。巨大的轧钢机把通红的钢锭压成钢板，一卷一卷，堆成山。
字幕：【一年，十亿吨钢。】
小胡子的手开始抖。
——
第二个镜头：螺丝钉到航空发动机。
画面快速切换——螺丝钉，弹簧，轴承，齿轮，发动机缸体，涡轮叶片。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密。
最后定格在一个航空发动机上。钛合金叶片在旋转测试，尾焰喷射出蓝色的光。
字幕：【国产航发，完全自主知识产权。】
画面又切：造船厂。巨大的船坞里，一艘驱逐舰正在合拢。工人在上面像蚂蚁一样爬动。焊花如雨。
字幕：【同时在建：驱逐舰x3，护卫舰x5，补给舰x2。】
——
祖龙震惊。
“后世竟能造出天上飞的铁鸟？”
他指着天幕上那个飞机，眼睛瞪得溜圆。蒙恬在旁边也看傻了。
李斯努力解释：“陛下，那个好像是...能载人飞上天的东西...”
“废话！”祖龙打断他，“寡人看见了！寡人想知道怎么造的！”
李斯擦汗：“这...这臣也不知道...”
祖龙盯着天幕上那些流水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寡人当年要是能造这个，早就打到天边了。”
——
第三个镜头：全产业链。
画面开始快速刷屏——衣服，鞋，包，玩具，打火机，指甲刀。然后切到家电：冰箱，电视，空调，洗衣机。再切到汽车：轿车，卡车，工程车，高铁。再切到军舰：护卫舰，驱逐舰，潜艇，航母。再切到飞机：客机，运输机，战斗机，隐身轰炸机。最后切到火箭：长征系列，载人飞船，空间站。
字幕：【从一根针到空间站，全都能造。】
——
唐宗惊叹。
“这比大唐的丝绸瓷器厉害多了。”
他指着那些飞机汽车，眼睛放光：“房卿，你说那个跑得快的铁盒子，能日行多少里？”
房玄龄算了半天：“陛下，臣估摸着...怎么也得上千里吧？”
“千里？”唐宗倒吸一口冷气，“朕的千里马，一天跑死了也跑不了千里。”
他顿了顿，突然问：“那个造这些东西的地方，叫什么？”
天幕上适时出现一行字：【种花家，工业体系。】
唐宗默默记下了。
——
第四个镜头：去工业化。
画面风格突然转变。破败的工厂，生锈的机器，野草从裂缝里长出来。一个老工人站在废弃的车间门口，抽着烟发呆。
字幕：【底特律，曾经的世界汽车之都，如今的鬼城。】
画面切到华尔街。西装革履的人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字幕：【金融空转，钱生钱，不生产。】
再切到某议员讲话：“制造业不重要，我们有金融，有高科技。”镜头往下移，他穿的衣服上写着“made in Vietnam”。
字幕：【去工业化，产业空心化，代价是什么？】
——
朱元璋警惕。
“这东西造武器得多厉害？”
他指着那些军舰飞机，脸色严肃。马皇后在旁边说：“陛下，这东西能打过来吗？”
朱元璋想了想：“应该不能，离得远。”
但他还是不放心，盯着天幕上的工厂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说：“朕也要造！造不了飞机，先造大炮！”
——
第五镜头：小胡子的反应。
画面切回柏林。
小胡子已经疯了。
他对着副官喊：“找到这个地方！不惜一切代价找到！”
副官懵了：“元首，这...这是天幕上的，不是现实...”
“我不管！”小胡子指着天幕上那些工厂，“看见没有？那些工厂！那些钢铁！那些飞机！我要！我都要！”
他在原地转圈，手舞足蹈：“有了这些，我就能打赢战争！莫斯科？伦敦？都是我的！”
副官小心翼翼：“元首，这好像是后世的...”
小胡子突然停下来，盯着天幕。上面正放着一艘航母下水的画面，巨大的船体滑入水中，激起滔天巨浪。
“后世...”他喃喃道，“后世有人能造这个，而我们还在为石油发愁。”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下达了一个命令：“把所有科学家叫来，研究天幕上的画面。我要知道，那个叫‘工业体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延安。
那人欣慰地笑了。
“工业化，”他说，“我们当年做梦都想要的。”
旁边的人点头：“首长，咱们现在有了。”
那人看着天幕上那些工厂，眼神悠远：“不容易啊。从一针一线都造不了，到全产业链...”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有多不容易。
——
独立团。
李云龙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老赵！你看那坦克！那飞机！”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装备，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子要是有这装备，打鬼子还用这么费劲？一个冲锋就到东京了！”
赵刚推了推眼镜：“老李，那是后世的...”
“我不管后世不后世！”李云龙打断他，“我就想知道，咱们的部队，最后有没有这些？”
赵刚想了想，说：“应该...有吧？”
李云龙咧嘴笑了：“那就行！那就行！”
他拿起地瓜酒灌了一口，突然又想到什么：“老赵，你说那个航母，能装多少人？”
赵刚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比咱们一个团多。”
李云龙咂咂嘴：“乖乖...”
——
重庆。
光头酸了。
“我当年也有德械师...”他小声嘀咕。
侍从没敢接话。
光头继续说：“要是当年我有这些装备，能输吗？能输吗？”
侍从心里说，您当年有美械师不也输了吗？但嘴上不敢说。
光头看着天幕上那些飞机坦克，眼睛里的光暗了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的那些德械师，早就在战场上打光了。而天幕上的这些，还在继续造，一艘接一艘。
——
东京。
岸田君冷汗直冒。
“这就是...这就是真正的工业实力吗？”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军舰，腿有点软。秘书在旁边扶住他。
“首相，咱们也有工业...”
“不一样的。”岸田君摇头，“不一样的。他们什么都能造，我们很多东西都要靠进口。”
他想起那些被卡脖子的半导体，那些被限制出口的零件，突然觉得脖子有点紧。
——
首尔。
尹长官嘴硬。
“我们三星也很厉害！”
幕僚们互相看看。有个小声说：“长官，三星的零件大部分是进口的...”
“那又怎样？”尹长官瞪他，“组装也是技术！我们组装得好！”
另一个幕僚小声嘀咕：“可是天幕上那个，是全部自己造的...”
尹长官假装没听见，继续喊：“我们的半导体世界第一！虽然光刻机是进口的，材料是进口的，技术是...但我们的工人厉害！”
——
佛罗里达。
懂王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工厂，那些流水线，那些火箭，脸上表情变幻。
然后他突然大喊：“我们要重振制造业！让鹰酱再次伟大！”
幕僚们互相看看。有个小声问：“怎么振？”
懂王愣了一下，然后说：“加关税！把工厂弄回来！”
另一个幕僚问：“可是怎么弄？”
懂王又愣了一下，然后说：“让他们回来！不回来就加税！”
还是没人问“他们怎么回来”，因为都知道问了也白问。
——
恒河边。
老仙自信。
“我们白象软件业世界第一！”
助理小声说：“总理，天幕上放的是工业...”
“工业也一样！”老仙打断他，“我们有钢铁！有工厂！虽然不大，但有！”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某工厂，工人们坐在路边喝茶，机器停着，因为停电了。
老仙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我们马上就能赶上！再过二十年！”
助理心说，这话您十年前也说过。
——
出租屋。
苏晓看着小胡子激动的样子，乐了。
“系统，”他说，“放点航母下水画面，让他更兴奋一点。”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福建舰下水的画面开始播放。巨大的船体，电磁弹射轨道，舰载机模型。
小胡子在画面里直接跪了。
苏晓嗦着粉，笑得直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