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航天震撼！从东方红到天宫，钢铁同志：我们需要更多科学家！
天幕又亮了。
这次画面一开始，就是火箭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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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东方红一号。
黑白影像里，一枚火箭缓缓升起，越飞越高，消失在云层里。地面控制室里，一群人紧张地盯着屏幕。突然，喇叭里传来声音：“卫星入轨！卫星入轨！”
欢呼声炸开。人们拥抱，流泪，挥舞着红旗。
字幕：【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中国成为第五个独立发射卫星的国家。】
画面切到收音机，里面传出《东方红》的旋律，叮叮咚咚，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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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抬头望天。
“后世竟能飞到月亮上？”
他指着天幕上那个火箭，眼睛瞪得溜圆。蒙恬在旁边也看傻了。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那个好像是...能飞到天上的东西...”
“废话！”祖龙打断他，“寡人看见了！寡人问的是，他们怎么上去的？”
李斯擦了擦汗：“这...臣也不知道...”
祖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徐福果然是骗子。”
蒙恬愣了一下：“陛下？”
祖龙哼了一声：“他当年说要给寡人找仙丹，坐船出海就没回来。人家后世直接飞到月亮上，比他的船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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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两弹一星元勋。
画面开始播放黑白照片。一群人，穿着朴素的衣服，在戈壁滩上，在深山老林里，在简陋的实验室里。有的在算盘上算数据，有的在草稿纸上画图纸，有的在风沙里做实验。
字幕：【钱学森、邓稼先、郭永怀、于敏...他们放弃了国外的优厚待遇，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
画面定格在一个老人的照片上。他瘦削，憔悴，但眼睛很亮。
弹幕飘过：【致敬！】【他们才是真正的明星】【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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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惊叹。
“这些人，比朕的状元还厉害。”
他指着那些元勋，问房玄龄：“你说，他们为什么放弃国外的好日子，回来受苦？”
房玄龄想了想：“大概...是为了家国？”
唐宗点点头：“家国二字，重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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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头：西方封锁。
画面突然切到国际空间站。几个宇航员在舱内飘着，窗外是地球。字幕：【国际空间站，由美国、俄罗斯、加拿大、日本等16国共同建设。】
画面切到一条新闻：美国国会通过法案，禁止NASA与中国合作。字幕：【沃尔夫条款，2011年生效，彻底封死中美航天合作。】
再切到中国航天人的采访。一个老专家对着镜头说：“人家不带我们玩，我们就自己玩。他们建空间站，我们也建。他们上月球，我们也上。”
字幕：【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
朱元璋大笑。
“那些蛮夷不带咱们玩？咱自己造！痛快！”
他拍着大腿，胡子都翘起来了。马皇后在旁边也笑。
“朕当年打天下，也没人带咱们玩。朱重八要饭的时候，谁帮过朕？”老朱指着天幕，“自己造出来的，才是真本事！”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那个什么沃尔夫条款，朕要是有机会，非得去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封锁，咱们还不会这么快！”
——
第四个镜头：转折。
画面色调突然变暖。长征火箭家族集体亮相，从小小的长征一号，到巨大的长征五号，一排排，一列列，像士兵列队。
字幕：【长征系列火箭，发射次数世界第一。】
画面切到天宫空间站。巨大的舱体在轨组装，机械臂灵活转动，航天员在舱内飘来飘去，在舱外行走作业。
字幕：【天宫空间站，中国自主建造，2022年建成。】
再切到月球。嫦娥探测器着陆，玉兔车在月面行驶，留下两道车辙。画面最后定格在一面插在月球的五星红旗上。
字幕：【月背采样，人类首次。】
——
延安。
那人感慨万千。
“两弹一星，那是多少人的心血。”
他看着那些火箭，那些卫星，那些在太空中飘扬的国旗，眼眶有点湿。
旁边的人轻声说：“首长，钱老要是能看到...”
那人点点头：“他看到了。”
——
第五个镜头：外国宇航员学中文。
画面切到欧洲航天局。几个宇航员坐在一起，跟着老师念中文。
“你好。”
“谢谢。”
“天宫。”
字幕：【为了申请加入中国空间站，外国宇航员开始学中文。】
画面切到NASA的新闻发布会。记者问：“中国空间站用中文界面，你们怎么看？”发言人尴尬地笑了笑：“我们会学习。”
弹幕飘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学英语，现在学中文】【文化输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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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团。
李云龙激动了。
“老子要是能上去，非得给鬼子扔几个手榴弹！”
赵刚无奈：“老李，上面没有鬼子。”
“那也得扔！”李云龙瞪眼，“从那么高扔下去，砸也能砸死几个！”
他盯着天幕上的空间站，突然问：“老赵，你说这玩意儿，能装多少人？”
赵刚想了想：“听说能装三个。”
“才三个？”李云龙失望，“还不够我一个班的。”
赵刚笑了：“老李，那是科学实验的地方，不是打仗的。”
李云龙挠挠头：“那也行，让那些读书人上去看看，回来教咱们咋造。”
——
重庆。
光头沉默。
他看着天幕上的火箭，看着那些航天元勋，想起自己当年派去美国的那批科学家。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留在了那边。回来的那些，现在在干什么？
他不敢想。
——
东京。
岸田君九十度鞠躬。
“我们愿意合作！请带我们玩！”
秘书愣住了：“首相？”
岸田君直起身，指着天幕上的空间站：“那个，我们想上去。”
秘书小声说：“首相，我们自己也有计划...”
“计划？”岸田君苦笑，“我们的计划还在纸上，人家的已经在天上转了。”
——
首尔。
尹长官急了。
“我们的罗老号也上过天！”
幕僚们面面相觑。有个小声说：“长官，罗老号失败了两次，第三次成功了一部分...”
“那也是上过天！”尹长官瞪他，“我们有自己的火箭！虽然技术是俄罗斯的，但发射场是我们的！”
另一个幕僚嘀咕：“可是人家的火箭全是自己的...”
尹长官假装没听见，继续喊：“我们还要发射探月器！虽然推迟了几年，但快了！”
——
佛罗里达。
懂王大喊。
“我们要重返月球！虽然钱被马斯克拿走了！”
幕僚们已经习惯了。
有个实习生小声问：“先生，我们的登月计划呢？”
懂王愣了一下，然后说：“在计划中！我们的宇航员很快就能上去！虽然比中国晚一点，但我们的更大更先进！”
另一个幕僚问：“可是我们的火箭还在测试...”
懂王瞪他一眼：“测试怎么了？测试完就能飞！都怪奥巴马，把我们的计划取消了！”
——
恒河边。
老仙嘴硬。
“我们印度也上了火星！虽然比中国便宜！”
助理小声说：“总理，我们只是绕火星飞了一下，他们是着陆...”
“那也上了！”老仙瞪他，“我们还有月球探测器！虽然失联了，但失联前传回了数据！”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印度空间研究组织负责人哭着宣布，月船2号着陆器失联。
老仙沉默了。
——
莫斯科。
钢铁同志首次深度出场。
他站在克里姆林宫的窗前，盯着天幕上的火箭画面，眼睛发亮。
“我们需要更多科学家。”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总书记，我们的航天也很强...”
钢铁同志摇摇头：“不够。他们从一穷二白干到现在，我们呢？”
他转身，对秘书说：“把科学院的人叫来，开会。”
秘书小跑着出去了。
钢铁同志看着天幕上的天宫空间站，喃喃道：“我们曾经是第一个，现在...”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
出租屋。
苏晓看着岸田鞠躬求合作的样子，笑出了声。
“系统，”他说，“放一下天宫操作界面是中文的画面，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文化输出。”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天宫空间站的内部画面缓缓展开。全是中文的界面，全是中文的标签，全是中文的按钮。
外国宇航员们看着那个画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岸田君的腰弯得更低了。
苏晓啃着苹果，嘟囔道：“想上来？先过汉语四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