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灾难大考！地震洪水泥石流，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天幕又亮了。
这次画面一开始，就是大地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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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汶川。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教室在晃，房子在倒，灰尘漫天。镜头晃动得厉害，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在奔跑，在哭喊。
字幕：【汶川地震，8.0级，近7万人遇难。】
画面突然安静下来。一片废墟，到处是断壁残垣。搜救犬在瓦砾上跑，救援人员在用手扒，血淋淋的手，指甲都翻起来了。
一个镜头定格：废墟上插着一面红旗，上面写着“15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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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动容。
他看着那些在废墟上扒拉的手，看着那些满脸是血还在救人的兵，看着那面红旗，久久不语。
“寡人的秦军，”他终于开口，“若能有这般爱民之心...”
蒙恬跪下：“陛下，秦军愿效死！”
祖龙摇摇头：“不是效死，是爱民。秦军怕寡人，所以打仗勇猛。但这些兵，他们不怕谁，他们只是心疼老百姓。”
他指着天幕上一个士兵的脸——那张脸全是灰，全是汗，全是泪，但还在拼命扒。
“这才是真正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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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十五勇士。
画面切到一架运输机。舱门打开，下面是浓烟滚滚的震区，什么都看不见。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士兵站在舱门口，背着降落伞。
字幕：【无气象资料、无地面标识、无指挥引导，“三无条件”下5000米盲跳。】
第一个士兵跳下去了。第二个，第三个...十五个人，全部跳进那片未知的浓烟里。
画面切到他们跳之前写的遗书。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着：“爸，妈，儿子不孝，如果回不来，你们保重。”
另一张写着：“老婆，照顾好孩子，告诉他，他爸是英雄。”
弹幕刷屏：【泪崩了】【真正的勇士】【他们也是别人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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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起身。
“这才是真正的‘水能载舟’！朕受教了！”
他对着天幕深深一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久。
房玄龄也在旁边行礼。
唐宗直起身，眼眶通红：“朕当年说这句话，只是说说。后世的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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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头：郑州洪水。
2021年7月，郑州。暴雨如注，街道变成河流，地铁灌满了水。画面里，一个男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手里举着一个孩子。另一个画面，消防员把救生圈让给群众，自己被冲走，又游回来继续救。
字幕：【郑州特大暴雨，子弟兵连夜出动，转移群众近百万人。】
画面切到一个老太太，被消防员从水里背出来。她哭着说：“我看到解放军就踏实了。”
弹幕飘过：【这句话听一次哭一次】【有他们在，就不怕】【人民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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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老泪纵横。
“朕当年要是有这样的官，何至于要饭？”
他用袖子擦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马皇后在旁边递手帕，自己也红了眼眶。
“朕当年逃荒的时候，见过太多人饿死、淹死、病死。”老朱哽咽着，“没人管他们，没人救他们。死了就死了，往乱葬岗一扔。”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救人的兵：“现在有人管了，有人救了。老百姓有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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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镜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画面快速切换——全国各地支援武汉的医疗队，一车一车物资运往灾区，志愿者在高速路口送饭，农民把自家种的菜捐出来。
字幕：【汶川地震：全国捐款物超700亿元。】
【武汉疫情：全国调集4万多名医护人员。】
【郑州洪水：民间救援队自发前往，一天集结上万人。】
画面定格在一个画面上：高速公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货车，车身上拉着横幅——“山东人民支援湖北”“河南人民和你们在一起”“汶川感恩，武汉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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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抹泪。
“奶奶的，这帮小子比咱老李当年还猛！”
他擦着眼泪，手都在抖。赵刚在旁边也红了眼。
“空降兵好样的！”李云龙指着那些跳伞的兵，“从那么高跳下去，不知道下面是啥，说跳就跳！老子当年打鬼子都没这么猛！”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老赵，你说咱们现在还有这样的部队吗？”
赵刚点点头：“有，一直有。”
李云龙咧嘴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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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镜头：鹰酱灾难应对。
画面风格突然转变。卡特里娜飓风，新奥尔良，超级穹顶体育馆。里面挤满了人，没水没电没吃的，粪便满地，恶臭熏天。有人饿死，有人病死，有人被强奸。
字幕：【卡特里娜飓风，死亡1836人，大部分是穷人。】
画面切到富人区。直升机在屋顶盘旋，把富人接走。另一边的穷人区，人们站在房顶上求救，没人理。
再切到街上。一群人冲进商店，抢电视，抢衣服，抢吃的。警察在后面追，追不上就开枪。弹幕飘过：【零元购起源】
最后切到新闻发布会。官员互相甩锅，州长骂联邦，联邦骂州长，市长骂所有人。
字幕：【政府救灾？不如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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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光头沉默。
他想起花园口决堤。那年他下令炸开黄河大堤，淹死多少老百姓，他没数过。反正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救人的兵，那些冲进灾区的志愿者，那些喊着“解放军来了”的百姓，突然觉得自己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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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岸田君深深鞠躬。
“自卫队...正在检讨...”
他想起福岛核电站。地震海啸，核泄漏，自卫队拒绝进入，政府互相甩锅，灾民在避难所里冻死。
秘书小声说：“首相，那次确实...”
岸田君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他鞠着躬，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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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
尹长官尴尬了。
“我们的军队...指挥权不在手里...”
幕僚们互相看看。有个小声说：“长官，战时指挥权确实在美国手里。”
“那救灾呢？”另一个幕僚问。
尹长官更尴尬了：“救灾...也在他们手里...我们是联合国军司令部下属...”
幕僚们集体沉默了。
——
佛罗里达。
懂王甩锅。
“卡特里娜是布什的事！都怪奥巴马！虽然我当时在当主持人，跟我没关系！”
幕僚们已经习惯了。
有个实习生小声说：“先生，卡特里娜是2005年，奥巴马2008年才上任...”
懂王瞪他一眼：“那就是布什的事！反正不是我！我救灾做得很好！虽然没遇到大灾，但如果遇到，肯定比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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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边。
老仙嘴硬。
“我们印度也有救灾！虽然慢一点...”
助理小声说：“总理，上次洪水，军队一周后才到...”
“一周怎么了？”老仙瞪他，“一周也是到了！他们没饿死吗？”
助理心说，饿死了不少。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印度某地洪水，灾民站在房顶上等了五天，等来的是一艘破船，还漏水。
老仙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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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
那人眼含热泪。
“我们的队伍，永远是人民的队伍。”
他看着那些救人的画面，看着那些从5000米跳下的勇士，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老百姓，缓缓点了点头。
旁边的人轻声说：“首长，您说得对。”
那人想了想，又说：“那个‘看到解放军就踏实了’，这句话，比任何勋章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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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
苏晓看着屏幕里跳伞的空降兵，默默放下手里的苹果。
他站起来，对着天幕敬了个礼。
虽然没人看见，但他觉得应该敬。
窗外传来楼下烧烤摊的喧哗声，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划拳，有人在高唱《团结就是力量》。
苏晓坐下来，对系统说：“下一集让光头破防。”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画面开始切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