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抗美援朝!光头瘫坐:原来我输给的是这样的军队
天幕暗了一下。
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面是黑白的,雪花飘,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粗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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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跨过鸭绿江。
1950年10月。夜,很黑。一座铁桥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在行军。他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背着步枪,一步一步往前走。江水在脚下流,对岸是朝鲜,是战场,是未知的命运。
字幕:【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
画面切到前线。冰天雪地,零下三十度。士兵们趴在雪地里,枪栓都冻住了,用尿浇开。没有棉鞋,用玉米皮包着脚。没有吃的,一把炒面一把雪。
一个战士对着镜头笑,露出冻裂的嘴唇:“不怕,打完仗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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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震撼。
“以弱胜强,血战到底,这才是华夏脊梁!”
他看着那些在雪地里趴着的兵,看着那些用玉米皮包脚的战士,看着那个笑着说“打完仗就能回家”的孩子,久久不语。
蒙恬在旁边轻声说:“陛下,这仗打得苦。”
祖龙点点头:“苦,但必须打。”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兵:“他们知道自己在打什么。他们知道,这一仗不打,后世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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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长津湖。
1950年11月,长津湖。气温零下四十度,志愿军穿着单衣,在冰天雪地里向美军发起冲锋。美军有飞机,有坦克,有保暖服,有火鸡大餐。志愿军只有步枪和手榴弹,还有一腔热血。
画面定格在一个场景上:一片雪地,一百多个士兵趴在阵地上,保持着战斗姿势,全部冻成了冰雕。枪口指着同一个方向,眼睛睁着,脸上全是霜。
字幕:【冰雕连,全连129人,冻死在阵地上,无一人后退。】
弹幕瞬间炸裂:【我哭死了】【致敬英雄】【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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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激动。
“朕当年征高句丽,也没这么难!这仗打得漂亮!”
他指着那些冰雕连的画面,声音都在抖:“冻死了还在瞄准,这是什么精神?”
房玄龄轻声说:“陛下,这叫...死战不退。”
唐宗点点头:“死战不退,我大唐将士,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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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头:上甘岭。
1952年10月,上甘岭。美军炮火把山头削低了两米,志愿军还在坑道里坚守。没有水,喝尿。没有吃的,啃树皮。伤员太多了,药品不够,用盐水洗伤口。
画面切到坑道里。一个战士在唱歌,“一条大河波浪宽”,旁边的人跟着哼。外面炮声隆隆,坑道里歌声不断。
再切到黄继光。他扑向敌人的枪眼,用胸口堵住机枪。邱少云,被燃烧弹烧着,一动不动,直到牺牲。孙占元,双腿被炸断,还在指挥战斗,最后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
字幕:【上甘岭战役,43天,敌军伤亡2.5万,我军伤亡1.1万。山头被炮火削低两米,但阵地还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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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拍案。
“打得好!打得痛快!那些蛮夷就该打怕他们!”
他站起来转圈,激动得不行。马皇后在旁边拉他:“陛下,您别激动...”
“能不激动吗?”老朱瞪眼,“你知道那些蛮夷多嚣张吗?朕当年打蒙古人,他们也是那样,仗着马多刀快,欺负咱们。后来呢?被朕打回草原了!”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志愿军:“这些兵,跟朕当年的兵一样!不怕死,不服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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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镜头:真实战例。
画面快速切换——38军,被彭总称为“万岁军”。奇袭白虎团,13个人端掉韩国精锐团部。坑道战,把敌人拖进近距离战斗,让他们的飞机大炮使不上劲。
穿插老兵采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旧军装,对着镜头说:“我们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知道不能让敌人过来。过来了,咱们的家就没了。”
另一个老人说:“我战友死了,我替他活着。每年清明,我去给他扫墓,跟他说说咱们现在的好日子。”
弹幕飘过:【泪目了】【他们都是英雄】【他们替我们打了那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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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
那人正色。
“这一战,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军威。”
他看着那些老兵,看着那些牺牲的战士,眼眶湿润。
旁边的人轻声说:“首长,您当年也...”
那人点点头:“我知道那有多苦。所以更知道他们有多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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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镜头:板门店谈判。
1953年7月27日,板门店。美军代表坐在谈判桌前,脸色铁青。他们第一次,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议上签字。
画面切到签字那一刻。美军上将克拉克说:“我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议上签字的将军。”
画面切到志愿军这边。欢呼声震天,战士们互相拥抱,把帽子扔上天。彭总站在人群里,笑着,眼角有泪。
弹幕刷屏:【这一战,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美国唯一一次没有胜利的战争】【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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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团。
李云龙嗷嗷叫。
“冰雕连!老子敬你们!都是好样的!”
他站起来,对着天幕敬礼,标准得不像他。赵刚在旁边也敬礼。
李云龙放下手,抹了把眼泪:“老赵,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也有人这样记着咱们?”
赵刚点点头:“会,一定会。”
李云龙咧嘴笑了:“那就行。咱老李这辈子,值了。”
——
重庆。
光头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画面,看着那些冻成冰雕的战士,看着那些堵枪眼的英雄,看着那些在坑道里唱歌的兵,脸色惨白。
“原来...原来我输给的是这样的军队...”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侍从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光头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娘希匹...输得不冤...”
他看着天幕上彭总的笑容,看着那些欢呼的战士,慢慢闭上眼睛。
“输得不冤...”
——
东京。
岸田君后退两步,冷汗直冒。
“八嘎...美国爸爸居然输了...”
他看着那些画面,腿有点软。秘书扶住他。
“首相,这跟我们没关系...”
岸田君摇摇头:“你不懂。美国输了,意味着什么?”
他想起那些年日本被美国压着打的历史,想起广岛长崎的蘑菇云,想起麦克阿瑟站在日本土地上的样子。
“美国输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
——
首尔。
尹长官想起白虎团被端的事,闭嘴不敢说话。
他偷偷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奇袭白虎团的画面,13个人,端掉了精锐团部。那里面,有韩国军人。
他打了个寒颤。
——
佛罗里达。
懂王沉默了很久。
罕见地没有甩锅,没有大喊大叫。他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些黑白画面,看着那些冻死的志愿军,看着那个签字的克拉克。
“这是...这是美军的耻辱...”
他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幕僚们互相看看,没人敢说话。
——
恒河边。
老仙罕见地安静了。
他看着那些画面,陷入沉思。那些穿着单衣在雪地里战斗的人,那些用胸口堵枪眼的人,那些冻成冰雕还在瞄准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牛尿治百病”“瑜伽天下第一”的言论,很可笑。
——
出租屋。
苏晓看着光头瘫坐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他说,“放一下板门店谈判签字画面,让懂王记住这个耻辱时刻。”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克拉克签字的那一刻,被放大了,定格了,循环播放。
懂王在画面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苏晓看着那个画面,突然想起什么。
“系统,你说他们现在,还会不会觉得中国人好欺负?”
系统没回答。
但天幕上,那些冻成冰雕的战士,还在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