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破防2.0：没人比我更懂抗疫！
天幕又亮了。
这次画面一开始，就是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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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镜头：封城。
2020年1月23日，武汉。机场关闭，火车站关闭，高速公路封闭。一个千万人口的城市，瞬间按下暂停键。街上空空荡荡，只有救护车偶尔驶过。
字幕：【武汉封城，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千万级人口城市采取封锁措施。】
画面切到决策现场。一群人围坐在会议室里，表情严肃。有人拍桌子，有人争论，最后，一个人站起来，说了句话。
字幕：“为了全国，为了全世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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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震惊。
“封城？牺牲一城救全国？这需要多大的魄力！”
他看着那些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些坚守在岗位上的医护人员，久久不语。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这要是在大秦...”
“大秦做不到。”祖龙打断他，“大秦的百姓，不会听寡人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配合封城的武汉人：“他们为什么听话？”
没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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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火神山雷神山。
画面切到一片空地。推土机轰鸣，工人在奔跑。24小时不间断施工，白天黑夜连轴转。直播镜头前，几千万人“云监工”，给挖掘机起名字。
字幕：【火神山医院，10天建成，1000张床位。】
【雷神山医院，12天建成，1600张床位。】
画面切到完工那一刻。白色的建筑拔地而起，工人站在门口，脸上全是疲惫，但都在笑。弹幕飘过：【种花家速度】【基建狂魔】【这就是种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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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赞叹。
“这个叫‘健康码’的东西，比朕的户籍制度还厉害。”
他看着那些扫码进出的画面，看着那些大数据追踪的流程，眼里全是惊叹。
房玄龄在旁边说：“陛下，这东西能知道谁去过哪里，谁接触过谁...”
“朕知道。”唐宗点点头，“朕当年要是有这个，追查逃犯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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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头：全国驰援。
画面快速切换——一架架飞机降落在武汉机场，医护人员穿着迷彩服，列队走出。一车车物资开进武汉，上面写着“山东人民支援湖北”“江苏医疗队来了”“四川人民和你们在一起”。
字幕：【全国调集4.2万名医护人员，支援武汉。】
画面切到一个护士的脸。她摘下口罩，脸上全是勒痕，鼻梁都破了。她对着镜头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切到一个医生。他在病房里累倒了，靠着墙就睡着了。同事轻轻给他盖上被子，他没醒。
切到一个志愿者。他骑着电动车，给封闭小区送药送菜。一天跑几十趟，腿都肿了，还在跑。
弹幕飘过：【泪目了】【他们是最可爱的人】【致敬所有逆行者】
——
朱元璋冷笑。
“百万死人，那皇帝还在说大话？该杀！”
看着那些冷藏车拉尸体的画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马皇后轻声说：“陛下息怒...”
“息什么怒？”老朱指着天幕，“你看看人家，10天建医院，全国救一城。你再看看他们，皇帝让人喝消毒水！这叫什么事！”
——
第四个镜头：鹰酱抗疫。
画面风格突然转变。对着镜头说：“没有人比我更懂疫情。它会消失的，像奇迹一样。”
切到另一个发布会。也许能杀死病毒。”
记者们都愣了。旁边的专家福奇捂着脸，一脸无奈。
切到街头。人们在超市抢购，为了最后一包卫生纸大打出手。海滩上挤满了人，没人戴口罩。酒吧里照常营业，人挨着人喝酒。
再切到医院。走廊里躺满了病人，呼吸机不够用，两个病人用一个。冷藏车停在医院门口，一具具尸体被抬进去。
字幕：【鹰酱新冠死亡人数：100万+。】
——
延安。
那人点头。
“基层组织，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他看着那些社区工作者，那些志愿者，那些基层干部，眼里全是欣慰。
旁边的人说：“咱们的制度，就是能集中力量办大事。”
那人点点头：“对，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
第五个镜头：语录合集。
天幕开始播放经典语录，配着滑稽的音乐。
“没有人比我更懂疫情。”（画面切到疫情疯狂传播）
“会消失的，像奇迹一样。”（画面切到死亡人数飙升）
“消毒水可以喝，可以注射。”（画面切到有人喝消毒水住院）
“这是流感，没什么大不了。”（画面切到冷藏车拉尸体）
“都怪种花家！都怪WHO！都怪福奇！”（画面切到他甩锅的样子）
弹幕飘过：【笑死我了】【他是认真的吗】【百万死人，还在甩锅】
——
李云龙骂道。
“喝消毒水？比山本还蠢！”
他笑得前仰后合，地瓜酒都洒了。赵刚在旁边也忍俊不禁。
“老李，你别笑了，死了那么多人...”
李云龙停住笑，想了想：“也对，死了那么多人，这总统还有脸甩锅？”
他指着天幕上：“要是咱老李打仗死了那么多兄弟，还有脸在这儿吹牛？”
——
重庆。
光头擦汗。
“还好...还好我没当这个家...”
他看着那些冷藏车拉尸体的画面，看着那些喝消毒水进医院的鹰酱人，突然有点庆幸。
侍从小声说：“委员长，您当年在重庆...”
光头瞪他一眼：“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那个病毒多厉害，要是当年传到重庆，咱们也扛不住！”
侍从不敢说话了。
——
东京。
岸田君鞠躬。
“我们也在抗疫...虽然...虽然效果一般...”
他想起脚盆鸡那些年的抗疫措施——慢吞吞的疫苗，反反复复的紧急状态，还有那个奥运会，差点没办成。
秘书小声说：“我们比鹰酱好一点...”
岸田君苦笑：“好一点有什么用？人家是倒数第一，我们是倒数第二？”
——
首尔。
尹长官举手。
“我们的筛查世界第一！”
幕僚们已经习惯了。
有个小声说：“长官，筛查是第一，但那个教会...”
尹长官瞪他一眼。那是棒子抗疫的黑历史——某教会集会，导致疫情大暴发，几千人感染。
“那是个案！”尹长官辩解，“总体我们做得很好！虽然教会害了我们，但我们反应快！”
——
佛罗里达。
“假新闻！我没有说喝消毒水！那是讽刺！你们听不懂讽刺吗？”
幕僚们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都怪WHO！都怪福奇！我做得很好！我是最好的皇帝！虽然死了100万，但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要死！”
实习生小声问：“本来就要死？”
老员工耸耸肩：“反正他总有理由。”
——
恒河边。
老仙自信。
“我们白象有神药！虽然死了很多人...但那是他们命不好！”
助理小声说：“我们死了四百多万...”
“那不一样！”老仙瞪他，“我们人多！死比例小！虽然绝对值大，但百分比小！”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火葬场，尸体烧不完，木柴不够用，亲属自己捡柴火烧。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老仙沉默了。
——
出租屋。
苏晓忍不住笑了。
“系统，”他说，“循环播放，让他记住这个名场面。”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开始循环：
“消毒水...注射...也许能杀死疫情...”
“消毒水...注射...也许能杀死疫情...”
“消毒水...注射...也许能杀死疫情...”
“关掉！关掉！这是假的！”
但天幕不听他的。
苏晓啃着苹果，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系统，”他说，“放一下武汉解封那天的画面。”
系统照做了。
天幕上，2020年4月8日，武汉解封。江汉关的钟声敲响，灯光秀照亮夜空，人们走出家门，在江边欢呼，流泪，拥抱。
一辆辆汽车驶出武汉，鸣笛致意。
字幕：【76天，英雄的城市，英雄的人民。】
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看着那些重新亮起的灯光，突然不说话了。
——
延安。
那人看着解封的画面，缓缓点了点头。
“武汉胜则湖北胜，湖北胜则全国胜。”
旁边的人轻声说：“我们赢了。”
那人笑了，眼角有泪。
——
咸阳宫。
祖龙看着天幕上解封的画面，看着那些欢呼的武汉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寡人要是能活到现在，一定要去看看，看看这个能让千万人听话，又能让千万人欢笑的国度。”
——
出租屋。
苏晓看着天幕上样子，又看看武汉解封的画面，把最后一口苹果啃完。
“系统，”他说，“下一集，换个轻松点的吧。”
系统沉默了两秒。
苏晓笑了。
窗外传来楼下烧烤摊的喧哗声，有人在唱《成都》，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
天幕上，尹长官已经在准备开会了。
苏晓往椅背上一靠，脚搭上桌子。
这出租屋，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