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机：“警察三分钟到。你是现在滚，还是等会儿去派出所喝茶？”
男人脸色变幻，武力打不过，而且警察要来了！
最终在李奇冷厉的目光和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中，怂了。
“行……你狠！”他抽回手，悻悻下楼跑了。
李奇敲了敲门：“艳子，是我。人走了，开门。”
门猛地打开，刘艳扑进他怀里，眼泪汪汪：“李哥……”
“没事了。”
李奇拍拍她后背，看了眼时间，“我还有急事，得走。晚上锁好门，明天我再来看你。”
“啊？你现在就走？”刘艳失望。
“真有事，等下警察来了跟他们说清楚就好了！”
李奇转身下楼，刚下完楼不久就给莉莉打电话，“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黄毛还没进来！”
莉莉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期待，“大爷你还有多久到？”
“马上到！”
出租车再次发动，冲向城中村。
路上，李奇终于有时间思考晚上的苏婉之约。
七点赶到，时间应该够。
但连续处理两场突发事件，他现在的状态……
“系统，商店里有没有临时恢复体力的东西？”
【有哦亲！‘精力充沛药剂（初级）’，售价5000元，效果：一小时内消除疲劳，精神焕发。要来一瓶吗？】
“买！”
【叮！购买成功，已存入系统空间。】
李奇松了口气。
这时手机又震——是苏婉回消息了：
“好的李哥，不急，汤我温着。注意安全，等你。（微笑表情）”
看着这条得体又贴心的消息，再对比刘艳的依赖和莉莉的冲动，李奇忽然觉得，苏婉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多花心思。
出租车停在城中村口。
李奇冲进狭窄的巷子，远远就看见莉莉租住的那栋旧楼下围着一群人。
黄毛和四五个混混正对着楼上叫骂，手里还提着棍棒，引来不少居民探头张望，却无人敢上前。
“莉莉！给老子滚下来！跟了个老东西就牛了是吧？”
黄毛骂得最凶，染成金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扎眼。
李奇调整呼吸，脚步放稳走过去，在人群外围停下。
他没立刻冲进去，而是先观察——黄毛六人，年纪都不大，瘦猴一样没什么力气，穿着流里流气，手里有棍子但握得不紧，站位松散。
典型的街头混混，吓唬人可以，真打起来未必有多少章法。
“黄毛。”
李奇声音不高，但清晰地穿过嘈杂。
骂声戛然而止。
黄毛和同伙齐刷刷回头，看到李奇时都愣了一下——这个穿着普通夹克、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那儿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哟，老东西真来了？”
黄毛反应过来，咧嘴笑了，提着棍子走过来，“怎么，睡了我马子几天，真当自己是个爷了？”
周围混混哄笑，慢慢围拢。
楼上，窗户猛地推开，莉莉带着哭腔喊：“大爷你别过来！他们人多！”
李奇没抬头，眼睛盯着黄毛：“莉莉现在跟我。你们可以滚了。”
“操！”
黄毛被这态度激怒，“老棺材瓤子还挺横？兄弟们，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黄毛一棍子砸过来！
李奇动了。
8点敏捷让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侧身轻松避开这一棍，同时左手一探，精准扣住黄毛手腕——10点力量猛然爆发！
“啊！”
黄毛惨叫，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咯吱作响，棍子脱手落地。
李奇没停，右脚闪电般踹在黄毛膝盖侧方。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
黄毛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膝盖打滚。
这一切发生在两秒内。
其余五个混混惊呆了，但仗着人多，还是吼叫着扑上来。
李奇不退反进。
他捡起黄毛掉落的棍子，格开第一击，顺势戳中冲在最前混混的腹部。
那混混闷哼弯腰，李奇肘击其后颈，干净利落放倒。
左侧棍风袭来，李奇矮身躲过，棍子横扫，重重打在对方小腿上。
“啊呀！”
又一个倒下。
另外三人终于怕了，脚步开始后退。
李奇没给他们机会，主动上前——他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狠辣，专攻关节、软肋。
这些混混的打架经验在他8点的敏捷面前，幼稚得像小孩过家家。
十秒。
六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呻吟的呻吟，打滚的打滚。
黄毛抱着膝盖，疼得脸都白了。
巷子里一片死寂。
楼上楼下看热闹的居民目瞪口呆，有人偷偷举起手机录像。
李奇扔掉棍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抬头看向窗户。
莉莉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满脸的不敢置信。
“下来吧。”
李奇说，声音平静得像刚散了趟步。
莉莉哦哦两声，慌慌张张跑下楼，拖鞋都跑掉一只。
她冲到李奇面前，想扑进他怀里，又有点不敢，最后只敢抓住他袖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大爷……你、你也太猛了吧！”
她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我、我录像了！全录下来了！他们是先动手的！你是正当防卫！”
李奇这才注意到莉莉一直举着手机在录像。这丫头，关键时刻倒不糊涂。
“聪明。”他难得夸了一句。
莉莉顿时眉开眼笑，骄傲地挺了挺胸。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停在巷口，几名警察快步走来。
看到地上躺了一群人，只有李奇和莉莉站着，警察都愣了愣。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问。
“我。”
李奇举手，“这些人在我女朋友家楼下寻衅滋事，持械攻击，我被迫自卫。”
他说话条理清晰，加上莉莉立刻凑上去递手机：“警察叔叔！我录了视频！他们先动手的！我大爷只是保护我！”
警察接过手机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黄毛等人，以及他们手里的棍棒，事实一目了然。
“都带回去！”警察挥手。
黄毛被搀起来时，恶狠狠瞪向李奇，但触及李奇平静的眼神时，又心虚地缩了回去。
“老东西……你等着……”他小声嘟囔。
“我66了。”
李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按年纪，当你爷爷都够。再找我或者莉莉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毛和每个混混：
“下次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其中冷意让黄毛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吭声。
警察带着人走了，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
巷子里只剩下李奇和莉莉。
晚风吹过，莉莉还抓着他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大爷……”
她小声说，“你刚才……帅炸了。”
李奇低头看她。
这姑娘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拖鞋，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全是崇拜和依赖。
莉莉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完全不顾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
李奇抱着她，感受着年轻身体的柔软和活力，心里却想着：
晚上去见苏婉前，得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大爷，今晚住我那儿吧？”
莉莉在耳边小声说，“我好好报答你……”
李奇苦笑着把她放下来：“莉莉，我晚上真有事。明天，明天一定。”
“啊——”
莉莉撅起嘴，但看到李奇严肃的表情，还是乖巧点头，“那好吧……明天哦！我买新衣服穿给你看！”
安抚好莉莉，已是下午五点半。
李奇回到宿舍，快速冲澡，换了身相对得体的休闲装——还是普通衣服，但穿在现在这具身体上，竟有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看起来五十出头、眼神精亮的脸，深吸一口气。
“晚上七点，苏婉家……”
“这御姐律师的汤，不知道到底有多补？”
他笑了笑，取出那瓶刚买的精力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感从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全身。
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焕发。
“走吧。”
李奇整理了一下衣领，出门前又看了眼手机。
刘艳发了条消息：“李哥，谢谢你。我……我等你明天来。”
莉莉发来一张自拍，穿着性感睡衣：“大爷，明天新衣服~（吐舌头）”
苏婉则发来一张汤锅的照片：“汤已经炖成奶白色了，很香。”
李奇摇摇头，锁屏，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