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花园算是小县城里难得的高档小区。
李奇按着地址找到12栋，乘电梯上到八楼，在802门前停下。
门铃刚响一声，门就开了。
苏婉站在门内，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她换了身米白色丝质家居长裙，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卸去了职场妆容，素颜的她皮肤白皙透亮，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
“李哥，请进。”她侧身让开。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混合着淡淡香水味扑面而来。
李奇走进屋，不动声色地打量——约莫九十平的两居室，装修是简约现代风，米白与浅灰为主色调。
阳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整个空间干净、雅致，透着主人的品味。
“房子不大，让你见笑了。”
苏婉关上门，自然地接过李奇脱下的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
“很舒服。”
李奇真心称赞，“比我想象中律师的家温馨多了。”
苏婉眼睛弯了弯：“是不是以为我家应该堆满案卷，像个临时办公室？”
“那倒没有。”
李奇跟着她走进客厅，“只是觉得，能把生活和工作平衡得这么好，不容易。”
这话说得苏婉心头一暖。
她在厨房盛汤，李奇站在客厅书柜前浏览。
除了专业书，还有不少哲学、历史、甚至心理学的著作，书脊上都有翻阅过的痕迹。
“李哥对哪本感兴趣？”
苏婉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是一盅炖汤和两个小菜。
“《乌合之众》。”
李奇指了指，“群体心理学的经典，没想到你也看这个。”
苏婉眼睛一亮：“你也读过？”
“以前看过，但很久了。”
李奇实话实说，其实是上一世看的电子版。“写得挺有意思，尤其对现在网络时代的群体行为，依然有解释力。”
苏婉将托盘放在餐桌上，看向李奇的眼神又深了一层。
一个保安，读过《乌合之众》，还能联系当下现实……这绝非常人。
“汤趁热喝。”
她拉开椅子，“我炖了四个小时，山药补气，排骨养胃，最适合你这种……忙碌的人。”
最后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李奇坐下，看着奶白色的浓汤，香气扑鼻。
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润醇厚，咸淡恰到好处，山药软糯，排骨酥烂。
“好手艺。”他由衷赞道。
苏婉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喝汤，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两人边吃边聊。
从汤的火候说到食材挑选，从读书心得聊到县城这些年的变迁。
李奇有两世阅历打底，加上精力药剂的效果，思维敏捷，谈吐风趣又不失深度。
苏婉越聊越投入。
她发现李奇不仅见识广博，看问题的角度也独特。
聊到最近县城一个拆迁纠纷案时，李奇随口提了几个调解思路，竟和她熬夜琢磨出的方案不谋而合。
“李哥，你确定你没学过法律？”苏婉半开玩笑地问。
“生活就是最好的法律老师。”
李奇笑笑，“见得多了，自然懂点。”
饭后，苏婉开了那瓶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两人移步到阳台的小茶几旁。
夜晚微风轻拂，远处县城灯火闪烁。
“李哥。”
苏婉举杯，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谢谢你今天能来。”
“该我谢你。”
李奇与她碰杯，“很久没吃到这么用心的家常菜了。”
红酒入喉，果香醇厚。
气氛在酒精和夜色中渐渐暧昧。
苏婉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其实我今天请你来，不只是吃饭。”
“嗯？”
“我想更了解你。”
她直视李奇的眼睛，“你身上有种……矛盾感。外表在变年轻，谈吐像经历过很多，可身份又只是个保安。这种反差，很吸引我。”
李奇转动酒杯，不急不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一个……有故事的人。”
苏婉笑了，“而且，是个不愿意被年龄和身份定义的人。这点，我们很像。”
她站起身，走到李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家居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曲线。
“李哥。”
她声音压低，带着红酒的微醺和某种决心，“我二十五岁，没谈过像样的恋爱。追我的人要么看中我的外表，要么看中我的职业。但你不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李奇的脸颊：“你看我的眼神里，有欣赏，有平等，还有……一种同龄男人都没有的沉稳和力量。”
李奇握住她的手。
触感温热，柔软，微微颤抖。
“小婉。”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你想清楚了？”
“我从不下没想清楚的决定。”
苏婉俯身，红唇贴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今晚，我不想当律师，你也不用当保安。我们就做……最原始的男人和女人，好吗？”
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李奇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苏婉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头。
主卧的装修延续了简约风格，一张大床，浅灰色床品，床头柜上摆着香薰机，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味。
李奇将苏婉放在床上，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去了趟卫生间。
他取出系统空间里剩余的双修暴击丹略作思考。
“固元丹效果已经稳固，暴击丹还有……今晚，得让这位御姐律师彻底记住。”
回到卧室，苏婉已经侧躺在床上，丝质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脸颊微红，眼神却清醒而期待。
“李哥，我帮你……”她伸手要解李奇的衣扣。
“不急。”李奇握住她的手，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红酒的余味和成年人的耐心。
苏婉起初有些生涩——她确实如自己所说，感情经历简单。
但很快，在李奇的引导下，她开始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紧。
衣衫渐褪。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对时，苏婉看着李奇的身体，微微睁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