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02:51:18

宋哲。宋家备受宠爱的小儿子,家境显赫,自己也有天赋,年纪轻轻已在军中崭露头角。可偏偏是原著里洛朵朵最忠诚的“舔狗”。后期甚至为“爱”放弃前程,痴缠守护,在得知洛朵朵要嫁给赵沂时,竟绝望到试图自尽,虽被家人救下,却终究郁郁寡欢,英年早逝,徒留家人伤痛。

‘这就是原著女主的“魅力”吗?’ 洛妤念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脸上的药泥,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宋哲,可是个好大腿,可以抱一下。女主不要的舔狗,我要了。’

洛妤念对着镜子,用温水将脸上和身上已经半干的药泥仔细洗净。水流过处,皮肤显露出一种被充分浸润后的莹润感,虽不至于立竿见影地白上几个度,但那种由内而外的透亮和细腻,是清晰可辨的。指尖触摸上去,也少了些之前的粗糙感。

“还好有用,得坚持敷。”洛妤念满意的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按干身体。

接着,她打开王姨送的那些小玩意儿。细腻洁白的珍珠粉,她取了少许,用几滴温水化开,指腹蘸着,均匀轻拍在脸颊、额头和脖颈,薄薄一层,顿时提亮了肤色,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好气色。那盒颜色极淡的粉饼,她只用粉扑沾取最边缘几乎无色的一层,在鼻翼和眼下轻轻按压。腮红是极淡的粉,扫在颧骨最高处,似有若无。最后涂上一层润唇膏,让唇瓣看起来水润饱满。整套动作下来,妆容清透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却恰到好处地优化了肤质,突出了她本就出色的五官,眉眼神采奕奕。

发尾也不能马虎,抹上些王姨一起买来的简易发油,让发丝显的光泽柔顺些。

她换上那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子是收腰的A字摆,长度刚好到小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缀着一圈细密的白色棉布蕾丝,清新雅致,正符合这个年代对“时髦好看”又不失端庄的定义。她将长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胸前,发尾系了根同色系的浅黄细绸带。

镜子里的少女,眉眼温润,肤色莹润透亮,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如春日新柳般清新娇柔,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纯真感。

“很好。”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弯了弯唇角,眼神带着势在必得。

转身下楼。木质楼梯发出轻巧而规律的“嗒、嗒”声。

楼下餐厅,王姨刚把最后一道拌黄瓜丝摆上桌。宋哲正笨手笨脚地帮着摆碗筷,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望去。

这一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晨光正好透过客厅朝东的窗户,斜斜地铺洒进来,像一层柔和的薄纱,笼在正从楼梯上缓步而下的少女身上。鹅黄色的裙子在光晕中显得格外鲜亮,乌黑的侧辫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在肩头轻轻晃动。她脸上带着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眼睛像被溪水洗过的宝石般明亮。

和他几分钟前撞见的那个“黄泥怪”,简直,不,根本就是两个人!

“好……好漂亮!”宋哲完全是下意识地、未经任何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纯粹的惊艳和难以置信。他在军区大院和部队里长大,见惯了风风火火、爽朗利落的女孩,或是文工团里那些穿着统一演出服、笑容标准的姑娘。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种美,温婉,沉静,眉眼间带着天然的书卷气,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既脆弱又坚韧的矛盾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洛妤念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呆滞。她脚步在最后一级楼梯上微微一顿,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像被他的直白夸赞惊到了一般,有些无措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在她白皙的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宋同志,你好。”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刚睡醒不久的一点软糯,以及恰到好处的、面对陌生年轻男性的羞怯与礼貌。她走到餐桌边,在王姨身旁的空位坐下,动作斯文安静。

王姨看着宋哲那副眼睛都快看直了的傻样,又看看洛妤念害羞低头、耳根微红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故意板起脸:“小哲!看什么呢?一点规矩都没有。快坐下吃饭!小洛,别理他,这小子从小就这愣头青德行。快,趁热喝粥。”

宋哲这才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耳根“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面前的粥碗就往嘴里送,结果被烫得“嘶”了一声,赶紧放下,狼狈地用手扇风。

洛妤念拿起筷子,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动作斯文秀气,几乎不发出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带着好奇、惊艳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懵然的目光,时不时地、自以为隐蔽地飘过来。

果然,和顾知瑾那种深潭般难以窥测、沉稳内敛的气质截然不同。宋哲就像一片阳光下的浅滩,清澈见底,所有的情绪,惊讶、好感、好奇、尴尬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漾在水面。单纯,直率,带着被保护得太好的天真,也更容易被触动,被“捕获”。

一顿早饭在某种微妙的、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气氛中吃完。王姨起身收拾碗筷,洛妤念也立刻跟着站起来。

“小洛,你别动,坐着歇会儿,或者去看看书。”王姨拦她。

“我帮您收拾一下,很快就好。”洛妤念坚持,手脚麻利地将自己面前的碗碟摞起来。

宋哲见状,也赶忙站起来,不甘落后似的:“王姨,我也帮忙!今天我洗碗!”他试图表现得积极些。

王姨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个腼腆坚持,一个热情过度,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行行行,你们俩勤快,那就麻烦你们了。我把灶台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