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倒在客厅，120急救车呼啸而来。
医生说要立刻手术，费用预估50万。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10.24元。
"抱歉医生，我们孤儿寡母实在拿不出钱了。"
"他的卡呢？"医生追问。
我笑了："他账户里的88万，昨天刚转给前任买房。"
病床上，他拼命想说话，氧气罩下的脸憋得通红。
我俯下身，温柔地说："别激动，医生说情绪波动会加重病情。"
他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我拍拍他的手："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01
陆泽远倒在客厅地毯上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
他脸色发青，嘴唇乌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我刚从儿子陆安安的房间出来，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冲过去，颤抖着手指探向他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陆泽远！”
我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他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像一摊烂泥。
我疯了一样扑向电话，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了120。
语无伦次地报出地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挂掉电话，我跪倒在陆泽远身边，按照电话里接线员的指导，笨拙地给他做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冰冷的脸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得刺破了整个小区的宁静。
医护人员冲进来，将陆泽远抬上担架。
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机，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去。
儿子陆安安被惊醒，揉着眼睛站在卧室门口，害怕地看着这一切。
“妈妈，爸爸怎么了？”
我回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安安乖，爸爸生病了，妈妈带他去看医生，你先回房间睡觉。”
我把孩子哄回房间，关上门，转身冲下楼。
救护车里，医生在给他做紧急抢救，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我坐在角落，死死地盯着心电图上那微弱起伏的曲线，祈祷它千万不要变成一条直线。
到了医院，陆泽远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将我所有的希望和恐惧都关在了那扇冰冷的门里。
我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冰凉，浑身都在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表情严肃地摘下口罩。
“病人的情况很危急，突发大面积心肌梗死，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我猛地站起来，紧张地问：“医生，手术成功率高吗？”
“我们会尽全力，但手术风险很高，而且费用不菲。”
医生看着我，递过来一张病危通知单。
“你先签字，然后立刻去准备手术费，预估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了银行APP。
我们夫妻俩的共同账户，一直是我在管理。
陆泽远的工资卡也绑定在这里，每个月会自动转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