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不知道按了些什么,我这边已经显示到账了一笔钱。
“精简一下你的破玩意儿,我的宝贝不是用来拖你这些垃圾的,所有开过封的东西都不要带走了,让这些垃圾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
一下就一语双关了。
要论毒舌还得看我哥。
见我还在磨蹭,他立刻说道:“十分钟之内选不出来扔掉哪些东西,就把钱转回来给我。创业失败而已,感觉脑子都不灵光了。”
我有点生气就说道:“什么叫创业失败而已呀?我可是损失了一大笔钱。”
“有比我给你的多吗?”
“那倒没有。”
他给了我一个白眼道:“我给你的还不到我挣的零头,不要说你一辈子不挣钱,你就是一辈子创业你哥也供得起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滚蛋,这里多待一分钟我就要短命一分钟,就少给你挣一分钟的钱。”
车子行驶到一半,我哥忽然问我:“手续办好了吗?要去多久?”
我哥比我大八岁,他又自小比较早熟,比起哥哥在我心里他更像一个严肃的父亲。
这大概源于我父亲早逝,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性格也格外刚强一些。
我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全部都办好了,最多一年半就回来了,想上完一整个课程体系。”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要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我在家里住了三天,没有接到张骐的一个电话。
我妈有点好奇地问我:“你跟张骐分手了吗?怎么感觉你最近都没有跟他联系了?回家这么多天他也不打个电话问问?”
不想让我妈担心,我含糊其词道:“我俩最近都比较忙所以联系很少,等过一段就好了。”
“你出国的事情有没有跟人家商量啊?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情不高兴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花我的时间花我哥的钱,没什么要跟他商量的,反正他做事情也不跟我商量的。”
我妈面露不赞同:“你们俩在一起六七年了,这点尊重还是要给到的,等你出国去了,他不会跑到我这里来要人吧?”
“不会的,不要太担心我,妈妈,我会处理好的,你把你自己照顾好就好。”
一周后,我哥和我妈一起送我去机场。
我哥的车和张骐的车擦肩而过,副驾驶上坐着巧笑嫣然的许诗。
怪不得这么多天杳无音信,原来根本就不在本地。
又怕我刨根问底,索性就不联系。
电话就在此刻进来了,他带着疑惑的语气问我:“刚刚在机场好像看见你哥的车,副驾驶坐的人是你吗?你们要出远门吗?”
“嗯。”
“怎么出远门不提前告诉我?”
我反问他:“那你出远门的时候告诉我了吗?你刚刚从哪架飞机上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诗诗的爷爷过世,我爷爷让我去祭拜一下,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哦,知道了。”
“就知道了?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你觉得你这种态度是正常的吗?”
我哥握住方向盘的手已经露出了青筋,我对着电话里头说了句:“分手吧,张骐。”
没等张骐反应过来,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哥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只说了两个字:“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