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张骐反应迅速,我还没完成拉黑这个操作,他的电话又再一次打了进来。
我当着我哥和我妈的面直接挂断然后拉黑。
我妈在一旁苦口婆心道:“快别再搭理他了,我看刚刚副驾驶那姑娘都快趴在他身上说话了,本来我就看不上他家,现在连他我都看不上了。”
飞机落地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
一打开手机,信息就像雪花一样飘来,倒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给我哥和我妈分别回了电话后,剩下的就是一些没有姓名的号码。
不需要猜想就知道是谁。
还有一些署了名信息。
“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搬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
“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去国外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我去给你接机。”
“你不会还在因为诗诗的事跟我生气吧?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肚量太小。”
“我跟诗诗真的没什么,你到底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
我当然不可能回复。
他当然也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脾气。
两三天没有联系上我,已经足够他恼羞成怒。
在我设置了号码白名单之后,他开始改给我发邮件。
也算是抓住了我的命脉。
我的邮箱用了很多年,工作上的联络一直靠它,确实不太方便更换。
“你到底什么意思?分手也不用搞得这么畏畏缩缩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说清楚吗?”
“你到底跟你朋友胡说八道什么了?她在许诗面前大放厥词,说许诗是破坏我们俩关系的罪魁祸首,她现在跑去找你了,说要当面跟你道歉。”
“地址发给我,我去接许诗回来。”
我没想到狗皮膏药竟然这么黏人,跑到国外了都不能清静。
我看着站在楼下瑟瑟发抖的许诗,只觉得这个人十分阴魂不散。
不断有路过的人友好地向她问候,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她像一只坚强的小白花似的拼命摇头:“不用帮忙,我有姐姐住在这里,我在等她。”
也太高估我的圣母心了。
我根本不是那种一味同情弱小的人。
不然只需要把她当作小丑一样看她表演就好。
也许我和张骐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我,用那双小鹿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烨姐,你千万别生我和骐哥的气,他就是把我当小妹妹照顾。”
我拂开她的手冷笑了一声:“演上瘾了吗?在国内还不够你施展吗?一定要跑到国外丢人现眼?”
她刚准备张口,我又继续说道:“我如果没有记错,你生日是九月份吧?我比你还小半年,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青春无敌吧?”
她带着哭腔对我说道:“我是来诚心诚意给你道歉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刻薄?”
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小烨,你的刻薄人设真是不倒,来自你哥的言传身教吧?”
这话听起来怨气十足。
看来在国内待的这几天,没少受我哥的搓磨。
他目前在做的项目跟我哥在一个赛道上,只不过我哥是龙头老大,他是小卡拉米。
过去我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大小小给过他不少项目。
我回身望过去,他一脸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