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看他了吗？”
“我来了，但没找到人。护士说今天转院了。”
“转院？不可能吧……我没听妈说啊。”
“你打电话问问妈。”
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婆婆打过来。
声音又尖又急。
“晚晚，你弟没转院，就在那儿。你别乱跑，赶紧去交钱。我都跟医院说好了，先交五万押金。”
我笑了。
“妈，我刚从医院出来。护士说他根本没病，各项指标都正常。还说他是在躲债。”
电话那边沉默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你……你胡说什么？！”
“妈，要不您自己来一趟？咱们当面对质。我还没走远，可以等您。”
“你……你……”
她挂了电话。
弹幕飘过。
【哈哈哈哈她慌了！】
【姐姐这招绝了，直接去医院查真相！】
【接下来看她怎么编！】
【赌五毛，她会说是医院误诊。】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
误诊？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这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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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真相·800-4000字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很怪。
婆婆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嗑瓜子了。
老公在旁边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手机屏幕半天没翻动。
电视开着，放的是新闻联播，但没人看。
我坐在餐桌边，慢悠悠地喝汤。
红烧肉炖得烂烂的，土豆软糯，是我爱吃的口味。
可惜吃饭的人，没心情吃。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
“妈，小叔子的事，咱们聊聊吧。”
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聊什么？”
“他欠了多少赌债？”
她的脸色变了。
“什么赌债？我不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从医院打印的记录。
放在桌上。
“这是我从医院拿到的。他入院前三天，在城东赌场输了一百二十万。债主追上门，他才躲进精神病院的。”
老公放下手机，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然后看着我。
“你查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男人，我爱了五年。
为了他，我放弃了升职的机会，从一线城市回到这个小地方。
为了他，我忍受婆婆的各种刁难，从不抱怨。
为了他，我给婆家花了一百多万。
为了他，我卖了爸妈留给我的房子。
为了他，我死在那张病床上。
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
冷漠。
疏远。
还有一点防备。
好像我才是那个坏人。
“老公，你弟弟欠了一百二十万赌债。你妈让我出五十万，是去还债，不是治病。你知道吗？”
他不说话。
婆婆站起来，一把抢过那张纸，撕成碎片。
“你少胡说！我儿子就是有病！那张纸是假的！你收买了护士！”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
“妈，撕了也没用。我拍了照。”
她愣住了。
“你……你……”
“妈，要不咱们现在去医院，让医生当面说清楚？”
“去就去！谁怕谁？”
她披上外套，鞋都没换好，就冲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