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愣了一下。
“我想静一静。”沈念说，“外面那些人，那些事我现在不想见。”
第12章
许延在车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发动车子，开往警局。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听完他说的话，让他等着。许延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心全是汗。
过了很久，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
“你是许延？”
许延站起来：“是。沈念有消息了吗？”
警察看着他，没回答。“你跟我来。”
许延跟着他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制服不一样，肩上的徽章也不一样。
“这是我们局长。”中年警察说。
许延愣了一下，点点头。
局长看着他，目光很沉。
“你昨晚在哪儿？”
“在家。”许延说，“怎么了？”
局长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抬起头，看着许延。
“我们昨晚追踪到绑匪的信息，”他说，“破译了他们用过的手机。最后一条消息发送出去的IP地址——”
他顿了一下，“是你家的地址。”
许延愣住了，“什么？”
局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家的地址。”他重复了一遍，“昨晚十一点二十分，绑匪的手机向一个号码发送了一条消息。信号定位显示，发送地点就是你家。”
许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昨晚十一点二十分，他在家，苏婉也在家。
“不可能。”他说。
局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许延顿了一下，“还有一个人。但她不可能……”
他突然顿住了，想起了很多事。
苏婉被绑在桅杆上，哭得那么可怜。他把她救下来，带回家，给她上药。她的伤很轻，泪痕很浅。她说那伙人说是沈念派来的，她亲耳听见的，他信了。
水箱的锁被人动过，起火的道具库，她说自己是无意的，他也信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信了。
他从来没想过问她：你看见的是谁？你听见的是谁？你怎么知道那是沈念的人？
许延从来没想过。
他只知道她哭得可怜，只知道她需要他保护，只知道沈念是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