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西装凌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
我认出他。
港城太子爷向淮。
他抓住我的手,滚烫:“……帮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念头冒出来:抱上这条大腿,我是不是就能继续锦衣玉食?
生存的压力和一丝“抱大腿”的侥幸,像藤蔓缠住我的理智。
我咬咬牙,扶着他开了间房。
房门关上的刹那,他滚烫的唇压了下来。
一夜荒唐。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穿好衣服,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钱包放在床头,走了。
我打开钱包,里面有一沓现金。
我捏着那些钱,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空落落地凉。
拿着这笔“卖身钱”,我离开了酒店,也失去了最后一份工作。
直到昨天,我想给自己买块小蛋糕,突然反胃。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恭喜,怀孕了。”
我怀了向淮的孩子。
可还没等我理出头绪,盛明漾却知道了这件事,还发在了网上。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把我惊醒。
我顶着肿成核桃的眼睛,跌跌撞撞去开门。
门外,站着面色冷峻的向淮。
2.
向淮盯着我:“跟我走,孩子是我的,向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他带我离开了那间发霉的旅馆。
车驶向港城最昂贵的半山区,停在向家老宅前。
向母坐在客厅喝茶,看见我,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估价。
“长得还行。但我们只能认下孩子。向家未来的女主人,必然门当户对。”
“我已经为阿淮物色好了联姻人选,等孩子生下,你会得到一笔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憋着没掉。
向淮站在旁边,皱了皱眉,让人带我去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冷冰冰的,黑白灰三色。
我皱眉:“这床垫太硬了,我睡不惯。”
我瘪嘴,眼泪说来就来:
“窗帘颜色太暗,我要浅色的。还有,我晚上要喝燕窝,以前在家里都喝的。”
保姆记下来,出去时翻了个白眼。
某天半夜,我饿醒了,蹑手蹑脚下楼。
却见厨房亮着温暖的灯,灶上温着一盅冰糖燕窝。
我愣住,问值班的保姆。
保姆垂着眼:“是向先生晚上特意打电话回来吩咐的,说您可能会饿。”
我愣了愣,端着燕窝回房间,心里有点暖。
可第二天早餐桌上见到他,他连眼神都没多给我一个。
那丝悸动,迅速冻了回去。
没几天,盛明漾来了。
她挽着向母的胳膊,亲热得像亲母女。
“伯母,您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呀?”
向母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我下楼,盛明漾眼神一闪,笑得更甜了:
“明珠姐姐也在啊?身体还好吗?”
我没理她。
她也不恼,转头跟向母小声说:
“伯母,明珠姐姐以前玩得挺开的,那孩子,真的是向淮哥的吗?”
向母脸色变了。
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一堆截图。
名媛群里,盛明漾发了条帖子:
「她肚子里指不定是谁的,向少不过是被她骗了。」
下面一堆附和:
“我就说嘛,向淮怎么可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