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设计爬床的。”
“可怜向少,要被这种女人缠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抱枕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脸哭。
向淮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我哭。
他皱眉:“怎么了?”
我别过脸:“没事。”
他走过来,拿起我手机,划了两下。
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群里那些帖子全没了。
我正奇怪,向母派人来叫我去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盛明漾。
向母看着我,眼神冷冷的:
“明珠,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做个亲子鉴定。如果是向家的孩子,我们自然负责到底。如果不是......”
盛明漾接话:
“如果不是,这孩子可不能留。传出去向家帮人养野种,脸往哪搁?”
我愣住了。
“抽点血而已。”向母说,“你要是心虚,现在打掉也来得及。”
3.
“我怕疼……”我小声说。
向母的眉头立刻蹙紧,嫌恶毫不掩饰。
盛明漾在旁边笑:
“伯母,她以前可是娇生惯养的,现在落魄了,还改不了那毛病。”
家庭医生拿着针管走过来。
“把手伸出来。”护士说。
我往后缩,摇头:“我真的怕……”
盛明漾冷笑,声音拔高:
“阿姨,她这分明就是心虚!不敢做鉴定!要我说,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赶紧处理掉才干净!”
向母脸色更冷了。
盛明漾继续火上浇油。
“这孩子,说不定是她之前点的哪个混血男模的野种!”
我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胡说!”
过去十八年,我学会的是撒娇、是挑剔、是用钱砸人,唯独没学会如何面对这样直白的恶意。
“那你为什么不敢抽血?”
向母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着厌恶。
“够了。”
一声冷冽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向淮走进来,脸色阴沉。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看向我。
我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狼狈得要死。
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挡在身后。
“不用做亲子鉴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信她。”
向母站起来:“向淮!你知道外面传得多难听吗?”
“知道。”他冷冷看向盛明漾,“谁传的,我让谁闭嘴。”
盛明漾脸都绿了,勉强扯出个笑:
“向淮哥,我也是为了向家好……”
“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操心。”
向淮看都不看她,拉着我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他松开手。
我小声说:“谢谢。”
他没回头,丢下一句:“以后别傻站着让人欺负。”
门关上了。
我站在屋里,心跳有点快。
然而,第二天,向母就停了所有产检安排。
家庭医生不来了,B超没人给做。
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却连孩子健不健康都不知道。
我开始焦虑,晚上睡不着。
那天,我下楼倒水,经过书房,听见向母和向淮在吵架。
“你必须和盛家联姻!”向母声音尖锐。
向淮沉默。
“盛明漾才是能帮到你、帮到向家的人!那个盛明珠算什么?一个玩意儿罢了!”
向淮还是没说话。
我站在门外,心一点一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