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搬东西时不小心打碎了,他说这东西是老物件了,碎就碎了。”
我冷漠收回眼,“是啊,碎就碎了。”
反正也没有人珍惜这个家。
夜晚,我一个人躺在杂物间冰冷的地板上。
隔壁传来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耳朵疼,可我的心却是无比平静。
自从决定离开这个家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我不再每天早起贪黑伺候他们俩,也不用在乎他们的脸色。
次日清早我就拿一直都舍不得吃的燕窝来煮。
张语宁每天早上要来一碗燕窝,
于是李建国每次出差都会到当地市场去挑选最好的燕窝。
而家里的燕窝是张语宁不要的残次品,我还当成宝贝舍不得吃。
如今想来很是可笑,我一直珍视的宝贝是别人不要的东西。
张语宁被香味吸引走出卧室,看到我在煮燕窝时,兴奋地过来要端走燕窝。
我冷冷地打掉她的手,
“这是我的,你要吃自己做。”
随后我一屁股坐在餐桌上,当着她的面大快朵颐。
张语宁面目狰狞地看着我,趾高气扬地说道:
“你凭什么!”
可在看见李建国走出卧室时,又迅速抹眼泪,拖长尾音。
“芳霞我知道你还不肯原谅我,但你不能把我的燕窝全部吃了呀。”
李建国看到张语宁在抹眼泪,愤怒地冲上前,命令我,
“赵芳霞,快把燕窝还给语宁。”
我迅速扒拉完最后几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燕窝不是说要送给我的吗?”
“怎么想要回去,那我吐出来!”
李建国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赵芳霞你有这么资格吃,这些都是我给语宁买的。”
我反击道:“李建国,我怎么不能吃了!别忘了这里面也有我的钱。”
李建国愤怒地扬起手臂要扇我巴掌,却被张语宁拦了下来,她笑道:
“唉,建国你也别过分了,芳霞对我有恨我是知道。”
说着她落下两行泪来,假睫毛扑闪扑闪,显得可怜又可笑,
“芳霞,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心底苦,我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连个孩子都没有!”
“当初娘家人都劝我改嫁,是我太痴情,宁愿殉情也不愿意改嫁。”
又来这套!每次她吃亏时总是会提起自己可怜的身世。
李建国把她紧紧护在身后,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芳霞,你故意的是不是!要是我哥在天有灵,看见你把语宁欺负成这样,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扬起嘴角,“李建国,既然你这么护着张语宁,怎么不兼祧两房呢!”
李建国瞬间脸红,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了,
“我和语宁嫂子清清白白,赵芳霞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平静地说道:
“我可不懂什么小人什么君子,我只知道没有哪家的小叔子会跟嫂子躺在一张床上。”
李建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心口,差点晕厥过去。
我接着笑了,一字一顿地说:
“李建国,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你了。”
说完我扬长而去。
二手车的店长给我发来消息,车已经送到楼下了。
要是两人知道我拿着积蓄去买车,肯定恨不得撕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