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是不是…… 精神出问题了？”
怎么会有人能在我家里来去自如，
像个幽灵一样？
唐晓蹲在我身边，
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打断我，等我哭够了，
才把我拉到沙发上。
“禾禾，你听我说。你没疯，也没敏感。”
“你再想，谁能第一次装锁就给你留下后台？
谁知道你旧密码？
谁知道你作息？
谁有条件远程控制你家锁？”
我脑子一空。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张辰。
“可是他已经离职了，
他不在这个城市，
他回复我的消息很冷淡，他……”
我语无伦次。
“离职不代表不能回来，冷淡不代表不知情。”
唐晓按住我的手，
“只有他，从一开始，
就有机会把一切都布置好。”
我浑身一震，慌忙抓过手机，
点开早就被我翻烂的旧工作群。
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
张辰还没离职的时候，
他总是默默帮我。
我被领导骂，他悄悄帮我改好设计稿；
我加班晚，他会多冲一杯咖啡放在我桌边；
我抱怨门锁不会装，他主动说“我帮你，免费”。
我一直以为，只是同事间的客气。
直到我翻到他离职那天，
在私聊里发给我的一句话。
我当时只当是客套，
随手回了个表情包，就再也没看过。
那句话是：
“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盯着那行字，
后背一阵阵地发麻。
不是真的是他吧？
8
我盯着张辰的头像，
还是按下了输入键。
这一次，我不再假装求助，
而是直接问：
“张辰，我家智能门锁的隐藏管理员账户，
是不是你留的？”
发出去的瞬间，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我盯着屏幕，
等了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回复。
我又发：“外卖员小吴是不是你收买的？
保安是不是你让他弄坏监控的？”
还是没回。
就在我准备打下第三句的时候，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把我拉黑了。
不是猜测了。
不是巧合了。
他拉黑我的这一刻，
是不是就等于默认了一切。
唐晓捡起手机，脸色也沉了下来：
“别慌，拉黑也没用，
我们已经有方向了，接下来找证据。”
我点点头，伸手去摸手机，
想重新查看门锁APP。
可就在我指尖刚碰到屏幕时，
智能门锁APP自己弹了出来。
不是我点开的。
是它自己跳出来的。
然后，一行字缓缓刷新在界面上：
【已生成临时密码：187492】
我盯着那串数字，
呼吸瞬间停了。
187492。
那不是随机数字。
那是我的工号。
我在以前公司的工号，
除了我，就只有张辰记得最清楚。
当初帮我录入信息、帮我领办公用品、帮我填加班单，全都是他。
这个临时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