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没人注意拿出来一看,竟是枚金戒指。
是了。
孟泽然拿到年终奖后,曾神神秘秘跟我提起过,说他准备了一份惊喜礼物藏在车里,要我自己去找。
这枚戒指我逛街时就看中了,只是余钱不够没舍得买。
没想到孟泽然居然偷偷买下来了。
戒指内圈沾了些白色污渍,凑近闻了闻,像是某种清洁剂的味道。
跟车里萦绕的那股味儿一模一样。
有人非常仔细地清洁过这辆车。
如果爸妈没有被替换,那只能是他们对孟泽然下了手。
可为什么?
他们明明那么喜欢他。
第一次见面就抢着给爸爸斟酒,给妈妈揉肩。
他不会说本地话,就笨拙地学,逗得两老哈哈大笑。
为什么?
孟泽然到底做了什么,爸妈要如此绝情?
一阵瞌睡袭来,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睁开眼才发现回到了老家。
“这…”
看着洗刷一新的院子,我愣在原地,“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回公司上班的啊!”
“上什么班?我们已经帮你请了长假。”
妈妈把跟领导的聊天记录展示给我看。
“你们公司也算人性化,让你康复后再复工。”
我一时哑声,说不出话。
看来上车前那杯水,是加了料的。
他们趁我昏睡时,偷偷安排好了一切。
连我的手机也被收走,生怕我跟朋友联系似的。
爸妈反锁了房间,送饭时只把门打开一条小缝。
“漪漪,这是妈妈去镇上给你打包的饭菜,味道不错你多吃点。”
妈妈这是在告诉我,她不懂厨艺,所以只能去镇上打包吗?
可厨房里那些用旧的锅碗瓢盆,油渍斑斑的灶台,反而证明了她在撒谎。
一个不下厨的人,厨房怎么会是那个样子?
但我也清楚,此刻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认定是精神错乱的胡话。
只有找到孟泽然回过家的确切证据,才能再打电话报警。
于是,我柔顺地接过妈妈递来的药,笑着吞下去。
门一关上,我就把药从舌底吐出来,和饭菜一起冲进下水道。
深夜。
我蹑手蹑脚翻出窗户,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厨房的门没锁。
打开冰箱,里头空空荡荡,连根葱都没有。
这太不寻常了。
明明年前我回来,这里还塞满了邻居送的腊肉、香肠和卤猪耳朵。
就算爸妈都不爱下厨,最基本的鸡蛋面条和调味料总该有吧?
越干净,越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