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月更是和我一起，将秦羽从小带到大。
我以为我的孩子是不同的。
可现在看来，他和他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当天晚上，熟悉的龙涎香再次出现在我身旁。
他挥手，身旁的大太监迅速呈上一套首饰。
没等我反应，秦夜格自顾自说道：
“今日之事，我知道了。”
“太子确实行事过分了些，但黛娥，是你有错在先。”
见我无动于衷，他猛地拽住我手腕。
“黛娥，你在跟我闹脾气？不过是一个奴婢，我明日便让人送进来一批。”
我抽回手，平静道：“陛下，绿月陪了我十二年，臣妾只是还不习惯。”
提起绿月，我心口仍痛到窒息。
秦夜格皱起了眉，“黛娥，你身为一国之母，该懂事些。”
我愣了一下，在秦夜格满是怒意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
我从未在秦夜格的面前自称臣妾，也从未如此疏离的叫他陛下。
以往，我都是直接喊他名字的。
我垂下眼，没有改口。
秦夜格定定看着我，眼中怒气翻滚，气笑道：
“好好好！苏黛娥！看来你今天受到的教训还不够！”
“只是死了一个宫人根本不够弥补月娥今日受到的伤害。”
“来人！将皇后按着，三跪九叩到贵妃的宫中给她赔罪！”
2
说完，秦夜格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要我服软。
可我只是垂下头，一言不发，心凉的彻底。
秦夜格怒极反笑。
当晚，我被按着三跪九叩到了晨月娥的面前。
看着额头冒血，无比狼狈的我，晨月娥惊讶的捂住了嘴，虚伪道：
“夜哥哥，今天的事，我都已经不再计较了，这样对苏姐姐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她才是皇后，却给我三跪九叩，只怕宫里宫外都会议论的。”
秦夜格嗤笑一声，温柔地摸了摸晨月娥的头发：“你对太子有救命之恩，再加上今天本就是苏黛娥的错，让她给你下跪，是她罪有应得。”
“她身为母亲却没能教养好太子，还同我置气，这就是她该受的惩罚。”
救命之恩？
我扯了扯嘴角。
当年秦羽病重，我不惜一切代价冲去雪山找雪莲救他。
雪莲生长在悬崖，却偏偏得求药之人亲自采摘。
为秦羽，我险些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可等我九死一生回到宫中后，采摘雪莲的功劳却被晨月娥抢去。
就连儿子也和我离心。
为了这个救命之恩，秦夜格更是大张旗鼓将晨月娥迎入宫中。
比起我，她才更像是秦羽的母亲。
我收敛回忆，淡淡道：
“我可以将太子过继到晨贵妃名下，也愿意交出皇后之位。”
还有两天，系统就能带着我离开。
这些对我早已没有意义。
秦夜格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他看了看满脸欢喜地晨月娥，试探道：“你真同意将太子过继给月娥？”
我点了点头。
他语气顿时温柔几分，“皇后真是识大体，太子和月娥的感情好，他也愿意听月娥教导，至于你，皇后之位还是可以保留，毕竟月娥处理不来宫中事务。”
“不必了。”
我掏出凤印，双手递上。
“宫中能人甚多，想必晨贵妃能找到合适的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