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我的质问,这才仓促起身。
他抓过被单将几乎全裸的沈南枝挡住,转头一脸深情地向我解释,
“念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知道你能造福更多的人后,自然不能再自私地独占你了啊!”
“我对你的爱已经超过了伦理道德,是无私的大爱,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我看着二人潮红的脸,忍不住冷声反问,
“大爱?这就是你所谓的‘大爱’吗?”
萧璟瑀听闻脸色变了变,却仍旧逞强着解释道,
“枝枝的妹妹在霍老爷子手上捏着,她心里难过……我我就是安慰安慰她。”
沈南枝适时洒下两行热泪,低低地抽泣道,
“温姐姐。
你别怪璟瑀哥,都是我的错。”“当初霍先生收养了我和妹妹,我们以为跟着他出国能学到立身的本事,却没想到他狼子野心,竟然将我们……”
她抬手蹭了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露出汹涌的身材曲线,向我哀求道,
“温姐姐,只要你能帮我救下我妹妹,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看到白月光满脸泪痕,萧璟瑀立刻将人揉进怀中,对我的耐心也在此刻彻底告罄。
他蹙眉看向我,不耐烦道,
“温念婉,你到底在矫情什么?我都不在意你去找别的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苛责?”
可对上我通红的眼,他的语气又突然放缓下来,
“我们在一起五年,我跟你结婚生子,我对你的爱你应该能感受到啊!”
“乖,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枝枝渡过这次的难关,我就彻底跟她分开。”
“你也大方点,好不好?”
看着他一本正经劝我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与萧璟瑀的初见。
五年前,萧老爷子倾尽人脉财力,在苗疆掘地三尺寻找能帮萧璟瑀重塑残躯的生肌蛊女。
偏巧那年,我的生肌蛊大成。
于是萧璟瑀按苗疆最高礼制,三步一叩为我送来九十九担聘礼,拉着我的手说,
“念婉,我此生必不负你。”
如今看来,这誓言当真脆弱的很。
我再也没了继续争辩的兴趣,起了带着孩子回苗疆的心思。
可还未曾开口,沈南枝和萧璟瑀的手机同时传出急促的铃声。
我耐心地等待着二人将电话挂断,冷淡开口道,
“萧璟瑀,我们离婚吧!”
“至于三个孩子,我要带走。”
回应我的是萧璟瑀骤然阴沉的脸色。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猩红的双眼。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霍老爷子差点就要杀掉枝枝的妹妹!”
沈南枝也不顾形象,狼狈地爬起,哀切地跪在我面前恳求,
“温姐姐,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她!”
“如今霍先生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把你那个血脉相传的女儿交给他,他就能放过我们姐妹。”
“求求你,大发慈悲帮帮我吧!”
我只觉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却还是死死咬住打颤的牙关,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