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又是一耳光抽过去,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我俯身掐住他下巴。
“最后问一次,林知意在哪儿?否则,我就把你钉在老宅钟楼尖顶上喂鹰!”
我的巴掌没控制力道,林知凡嘴角也溢出血丝。
林楚楚在一旁眼泪掉得又快又急。
“凡凡还小,不懂事说错话,您要怪就怪我!”
“是我不该和明远哥走到一起,是我们情不自禁,让知意姐姐受了委屈,我现在就去给知意姐姐磕头道歉,求您别打凡凡!”
我看着她这副哭哭啼啼却半点没真跪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演得这么假还敢在我面前装可怜。
没等我开口,被打懵的林知凡嘶吼起来。
“不关楚楚姐的事!都怪林知意那个贱人!是她自己没用,留不住孩子也守不住男...”
话音戛然而止。
知意...有过孩子?
我猛地掐住他下巴。
“什么留不住孩子?”
林知凡支支吾吾地躲闪我的目光。
“我...我胡说的...”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再次举起了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我指尖仍扣着林知凡的衣领,冷声道:
“顾明远,我问你,知意在哪?”
顾明远疾步冲来的身影猛地顿住。
林楚楚见状,立刻跌跌撞撞扑进顾明远怀里。
“明远哥,你可算来了!我知道知意姐姐心里不痛快,今天特意让人来提醒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只要能让她消气,我现在就去给她磕头道歉,求她别再为难凡凡了,他还小啊!”
曾经对林知意百般呵护的男人,此刻却将另一个女人紧紧护在身后。
顾明远语气温柔地哄着:
“楚楚,这些年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是林知意欠你的,你从来就没有错。我绝不会让你和知凡出事。”
我闻言冷笑。
“好一对情深义重!原来林家养出的尽是些白眼狼,畜生不如的东西!”
顾明远脸色骤变,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忌惮却硬撑着强硬。
“我知道你是林家供奉的神明!但我姓顾不姓林,我不怕你!你这般欺辱他们,简直跟林知意那毒妇一模一样!”
林知凡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气,眼中满是怨恨。
“你敢这么对我们,就不怕我们找到林知意,跟她说你苛待我们?到时候她心里记恨你,看你们还怎么像以前一样亲近!”
我彻底失去耐心,厉声打断他们的狡辩。
“闭嘴!顾明远,你回答我,什么叫知意没留住孩子?”
顾明远猛地愣住,眼神躲闪地支吾道:
“就...就是楚楚想玩跳伞,知意非要跟着去又不敢跳,结果在机上拉扯时不小心…”
他为了掩饰心虚,提高声量喊道:
“人家怀孕干什么都能行,怎么就她还要打99针保胎针?自己体质差得像纸糊的,孩子没了能怪谁?”
话音刚落,我抄起一旁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他面门!
“知意从小恐高,怎么可能非要跟你们去玩跳伞!”
一想到他们在我面前都敢如此颠倒黑白。
那我不在的这三年,我的小孩不知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三人见我震怒,吓得转身就想逃。
我一把揪住林楚楚的长发将她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