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你们亲手把她送进这吃人的疗养院,现在问我她怎么了?”
我声音陡然转冷。
“她疯了!被你们逼疯了!这下听懂了么?”
全场骤然死寂。
“林知意...疯了?”
有人喃喃道。
我周身泛起凛冽神光。
“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欺负了我的人,你们便好生尝尝,何为神怒!”
我指尖凝起神力,隔空掐住林楚楚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
她双脚乱蹬,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神明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楚楚年纪小,有什么错我们替她担着!”
“是啊是啊,您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旁边的几位长辈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惊惧。
顾明远跪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疯了?知意怎么会疯了...怎么会...”
我开启了神识,他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在神力催动下,林楚楚被悬得更高了些,我冷笑一声。
“怎么,看着她变成疯子,你满意了?”
顾明远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不该那么任性,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任性?”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将神力稍稍松懈,让林楚楚能勉强喘口气。
“她就算真有天大的错,也轮不到你们把她丢进这种人间地狱。”
我低头看着在半空中挣扎的林楚楚,声音陡然转厉。
“更何况,林知意从小连踩死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你们说她伤天害理?谁信?”
林知凡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林楚楚脖子上的红痕嘶吼:
“她就是干了!她嫉妒楚楚姐受大家喜欢,就在楚楚姐的毛巾里藏刀片!上次楚楚姐从楼梯上摔下去,也是她推的!”
我没看他,只死死盯着林楚楚的眼睛,指尖再次收紧。
“你自己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敢说一句假话,我现在就捏断你的脖子。”
林楚楚的脸已经憋得发紫,双手徒劳地抓着无形的神力。
她断断续续地哭喊:
“不...不是...是我...是我自导自演的...”
“什么?”
楼下瞬间炸开了锅,林家的长辈们满脸错愕。
“她胡说!”
林知凡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撒谎!楚楚姐你怎么能撒谎!”
林楚楚突然爆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没有撒谎!刀片是我自己藏的!我就是想让明远哥觉得她坏!楼梯也是我自己滚下去的,我抓着她的手不放,就是要让大家以为是她推的!”
“那她分明撕毁过你给合作方的投标书!还往你的护肤品里灌过洁厕灵!这些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林楚楚像是破罐子破摔般。
“投标书是我自己撕的!我怕项目搞砸被骂,就提前撕了嫁祸给她!洁厕灵也是我趁她不在倒进去的,还用修眉刀划了自己手臂两道口子,就是要让明远哥以为是她下的手!”
顾明远抬头看着她,声音发颤。
“那上次慈善晚宴...你喝了她递的果汁就过敏休克,难道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