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文件夹举起来，让所有人看见。
“小周，你明知故问什么？”
她的脸僵住了。
“车是我的。我想开走就开走。”
5.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周围那些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同事，现在一个个眼神飘忽。
“所、所以....”
林筱结结巴巴地开口，“那车真是你自己的？那、那其他部门的车呢？”
我把包挎回肩上。
“也是我的。”
小周的脸白了红，红了白，“南姐，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刚进公司那天的样子。
扎着马尾辫，背着双肩包，说话都不敢看人眼睛。
我问她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她说因为听说这里氛围好，大家像一家人。
我当时还笑了，说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现在想想，我笑的不是她，是我自己。
我转身往电梯走。
身后传来小周的声音，带着哭腔，“南姐！南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在楼下咖啡厅坐了一上午。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事纷纷冒出来：南姐，那车真是你的？南姐，你和公司什么关系？南姐，小周说的是真的吗？
我一个都没回。
下午我回到公司。
电梯门一开，就看见小周蹲在走廊边上，哭得稀里哗啦。
看见我出来，她噌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冲过来。
“南姐，”她带着哭腔，“同事们都不理我了，她们说我把大家当枪使，说我不要脸。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你帮我跟大家说说好话...”
“凭什么？”
她愣住了。
“你造谣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这时候，林筱从人群里站出来。
“小周，你别演了。你什么样大家心里清楚。”
小周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
“南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原谅我，我我就开直播跟你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错误！”
周围一片哗然。
“直播？至于吗？”
“这态度还挺诚恳的...”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搞什么鬼？”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眼神却清明了。
“南姐，我是真心的。”
我没说话。
她站起来，擦了擦脸，对着周围的同事鞠了一躬。
“各位同事，是我错了，我不该造谣南姐，不该拿大家当枪使。今晚我开直播，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南姐道歉。请你们也来看，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说完，她转身走了。
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晚上我打开手机，点进她的直播间。
直播间已经五千多人了，弹幕刷得飞快。
小周坐在镜头前，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大家好，我是小周，今天开直播是想跟我的领导南姐道歉。”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开始往下掉。
“南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举报你公车私用，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但是，我真的有苦衷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6.
“其实这一年来，我一直过得很压抑。南姐是我领导，可她经常把工作推给我做，做得好是她的功劳，做得不好是我背锅。有几次加班到凌晨，她却在朋友圈发吃喝玩乐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