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干得漂亮!”
“就该让这种人身败名裂!”
张律师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周先生,你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
“现在,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里了。”
“开庭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要求对方赔偿我们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说。
“钱不重要。”
“我只要一个公道。”
“我要让她为她的贪婪和恶毒,付出代价。”
录音事件,像一阵风,迅速在亲戚圈里传开了。
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甚至有点偏袒刘琴的亲戚,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我妈手机上。
“嫂子,真没想到刘琴是这种人!”
“太过分了,拿死人当幌子讹钱,也不怕老王在地下不安生!”
“你们放心,开庭那天,我们都去给周凡作证,支持你们!”
舆论,彻底反转了。
刘琴成了众矢之的。
她和两个儿子,彻底成了亲戚圈里的过街老鼠。
我听说,她在家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两个表哥也不敢出门,怕被邻居指指点点。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们以为,凭借着“死者为大”和“亲情绑架”,就能轻松地从我们家讹到一笔钱。
他们低估了我们反抗的决心。
也高估了他们自己的智商。
开庭那天,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大部分都是我们家的亲戚。
他们是来给我作证,也是来声讨刘琴的。
刘琴和两个表哥坐在原告席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他们的律师也换了一个,看起来无精打采。
庭审过程,毫无悬念。
对方律师的辩护,苍白无力。
而张律师,则是有条不紊地呈上了医院的死亡证明,以及那段关键的录音。
当录音再次在法庭上响起时。
刘琴浑身都在颤抖。
旁听席上传来一片压抑不住的嘘声和议论声。
“真是不要脸。”
“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审判长当庭宣判。
驳回原告刘琴的全部诉讼请求。
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并且,法庭将对刘琴涉嫌恶意诉讼的行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法槌落下。
一切尘埃落定。
刘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王涛和王海两兄弟,也是面如死灰。
我站起身,和爸妈、张律师一起,走出了法庭。
亲戚们都围了上来,向我们道贺。
“周凡,好样的!”
“总算是还了你一个清白!”
我笑着向他们一一道谢。
穿过人群,我看到王涛正扶着失魂落魄的刘琴往外走。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有羞愧,还有一丝不甘。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场由一场理发引发的荒唐闹剧,终于结束了。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画上句号了。
但没想到,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小姨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和古怪。
“周凡,你赶紧来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