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疼得乱叫，松开了手。
阿九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在太监头上。
血流了出来。
万贵妃吓得往后退。
“反了！反了！快把他弄死！”
弹幕疯狂跳动。
[往左跑！撞开那个老太监！]
[皇上就在冷宫墙外，大声哭！]
阿九听到了。
他没往屋里躲，反而冲向大门。
“父皇救命！父皇救命！”
他的声音又响又脆。
万贵妃脸色大变。
“堵住他的嘴！”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何事吵闹？”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皇上。
大门被推开，穿着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侍卫。
万贵妃立刻变了脸，柔弱地扶着额头。
“皇上，臣妾听闻温妹妹身子不适，特来看看，没成想这孩子突然发疯。”
皇上没看她。
他盯着阿九。
阿九满脸是泪，额头上还有刚才摔出来的青紫。
他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父皇，救救母妃。”
皇上走过去，托起阿九的下巴。
他眼里的震惊藏不住。
“你叫朕什么？”
“父皇。”
阿九声音颤抖。
皇上转头看向万贵妃。
“这孩子哪来的？”
万贵妃支支吾吾。
“是……是温妹妹捡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好。
“回皇上，这是五年前臣妾在乱葬岗捡到的弃婴。”
“当时他浑身红斑，被人说是鬼胎。”
皇上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记得五年前那个夭折的孩子。
他看向万贵妃。
“爱妃，你不是说，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吗？”
万贵妃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皇上，臣妾……臣妾当时吓晕了，是接生婆说的。”
皇上冷哼一声。
“接生婆呢？”
“早……早出宫了。”
万贵妃额头上全是汗。
皇上弯腰，把阿九抱了起来。
阿九顺势搂住皇上的脖子。
“父皇，阿九听话，别杀阿九。”
皇上摸了摸他的头。
“没人敢杀你。”
他看向我。
“温氏护驾有功，即日起迁出冷宫，封为才人。”
万贵妃咬着牙，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3
搬出冷宫那天，雪停了。
新住处是偏僻了点，但好歹有地龙，屋子里暖和。
阿九坐在炕上，晃着两条腿。
“母妃，咱们以后不用吃馊饭了？”
我把新做的衣裳给他披上。
“不用了，阿九以后有肉吃。”
弹幕又出来了。
[别高兴太早，万贵妃在御膳里下了毒。]
[今晚送来的鸡汤，千万别喝。]
我心里一惊。
晚上，小太监提着食盒进来。
“温小主，这是贵妃娘娘赏的补汤。”
我接过汤碗，闻了闻。
香味很浓。
“替我谢过贵妃娘娘。”
小太监走后，我把汤倒进了花盆里。
没一会儿，那盆花就蔫了。
阿九看着花，眼神冷冰冰的。
“她想毒死我们。”
我摸了摸他的脸。
“阿九别怕。”
阿九摇摇头。
“母妃，我不怕，我要让她死。”
这话从一个五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挺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