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陆时诚在牢里自残，说他手里有关于沈家复仇的秘密？”
他想拉我下水？
5
牢房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陆时诚被锁在十字架上，头发凌乱，那身昂贵的蜀锦早已破烂不堪，挂在身上像讨饭的百衲衣。
看到我走进来，他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疯狂的光。
“沈婉！你终于来了！”
他张开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笑得扭曲。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我站在牢门外，看着他这副丑态，只觉得恶心。
“说吧，你想用什么秘密来换你的命？”
陆时诚剧烈地喘息着，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沈家余孽……哈哈，沈婉，你别忘了，这三年来，你所有的信件往来，我都有记录。”
“你私自调动大内暗卫，你借着我的名义联系沈家旧部……这些只要我一开口，你也要陪我一起死！”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快感。
“只要你现在去求皇上，保我不死，我就把那些证据交给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
“你说的是这个吗？”
陆时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那是他藏在书房密室里的账本，记录了他为林家做的一切，也记录了他以为拿捏住我的“把柄”。
“你……你怎么会……”
“陆时诚，你真的以为你很聪明吗？”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
“你记下的这些‘证据’，其实都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
“皇上早就知道我是沈家人，我手里的暗卫，本就是皇上赐予我复仇的利刃。”
陆时诚彻底瘫了下去，眼神涣散。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
“我没骗你。”
我隔着铁栅栏，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到底能狠到什么程度。”
“林梦给你那碗绝子汤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拦住，但你没有。”
“你甚至在想，只要我不能生了，正好省去了你日后处理我的麻烦。”
陆时诚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对着我咆哮：
“那是因为我想要权势！这有什么错？如果你当初告诉我你是太傅之女，我何至于如此？”
“沈婉，是你害了我！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我害了你？是我逼你卖妻求荣的吗？是我逼你通敌卖国的吗？”
“陆时诚，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烂的。”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
是林梦。
牢头走过来，嫌恶地往里看了一眼：
“喊什么喊！林家满门抄斩，明天就轮到你了！”
林梦披头散发地扑到栅栏前，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沈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