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收起你那套。」
「想进霍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被雨淋湿的林婉儿肩上，搂着她转身就走。
「我们走，别让这些脏东西碍了眼。」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脏疼得喘不过气。
霍念在我怀里，小声问。
「妈妈，那个叔叔，他真的是爸爸吗？」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掉了下来。
2
我带着霍念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我们租的房子又小又旧，墙皮都掉了。
霍念很懂事，自己拿毛巾擦头发，还给我倒了杯热水。
「妈妈，别哭了。」
「爸爸不喜欢我们，念念喜欢妈妈。」
我抱着他，心如刀割。
第二天，我刚到兼职的餐厅，经理就把我叫了过去。
「温酒，你被解雇了。」
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经理一脸为难。
「不是你的问题。是……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瞬间就明白了，是霍景川。
他不仅要羞辱我，还要断了我的生路。
我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
我拿着微薄的结算工资走出餐厅，感觉天都是灰的。
没了工作，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念念的奶粉钱怎么办？
我正发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霍景川的助理，张诚。
「温小姐，霍总想见你。」
我冷笑。
「我不想见他。」
张诚面无表情。
「霍总说，如果你不见，你可能很快就要带着孩子流落街头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跟着张诚去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套房。
霍景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婉儿不在。
「说吧，要多少钱才肯带着那个野种消失？」
他开门见山。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又恶心。
「我再说一遍，霍念不是野种，他是你儿子！」
「五年前你出事前一晚，你喝醉了，不记得了吗？」
霍景川皱起眉，似乎在回忆。
但他很快就冷下脸。
「编，继续编。」
「温酒，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我「死」了之后，你不是很快就找了下家吗？」
我懵了。
「你什么意思？」
他把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上，是我和一个男人。
有说有笑，还有一张，他扶着我的胳膊。
「这是谁？」
「你敢说你不认识他？」
我看着照片，想起来了。
那是我大学的学长，叫顾言。
霍景川出事后，我一度活不下去，是顾言一直开导我，帮我找房子，找工作。
他是个好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他是我学长，是我的朋友！」
「霍景川，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霍景川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
「朋友？」
「我刚死，你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别的男人，现在还有脸说孩子是我的？」
「温酒，你到底有多脏？」
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他只相信他看到的，或者说，别人想让他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