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我就是脏。」
「我脏到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还不要。」
「霍景川，你真行。」
我转身想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钱还没谈，想去哪？」
「那个孩子，开个价。」
「我倒要看看，你精心准备的筹码，值多少钱。」
我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霍景川，你不是人！」
他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让我从头冷到脚。
「很好。」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诚，通知房东，让他们一家滚蛋。」
「我倒要看看，没了住的地方，她还能嘴硬多久。」
3
我被赶出了出租屋。
房东一脸歉意，说他也没办法，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抱着霍念，拖着我们全部的家当，站在街边，茫然四顾。
天色渐渐暗了。
霍念饿了，小声说：「妈妈，我饿。」
我摸遍了所有口袋，只剩下几十块钱。
我带他去吃了碗最便宜的面。
他吃得很香，还把碗里的唯一一个荷包蛋夹给我。
「妈妈吃，妈妈吃了就不难过了。」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晚上，我们住进了24小时的快餐店。
霍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我唯一的外套。
我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心里一片冰凉。
霍景川，你真的好狠。
为了逼我，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深夜，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林婉儿。
「姐姐，听说你被赶出来了？」
「哎呀，真可怜。带着孩子，不好找地方住吧？」
我冷冷地说：「有事快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约你见个面。」
「有些事，我觉得还是我们女人之间聊比较好。」
「地址我发给你，明天上午十点，别迟到哦。」
她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手机，心里清楚，这绝对是鸿门宴。
可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我把霍念暂时托付给快餐店一个好心的服务员，去了林婉儿说的咖啡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打扮得精致优雅，给我点了杯最贵的咖啡。
「姐姐，尝尝吧。这咖啡一杯，够你和你儿子吃一个星期的面了吧？」
我没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婉儿搅动着咖啡，慢悠悠地说。
「我想帮你啊。」
「景川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别跟他对着干。」
「只要你承认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再签一份协议，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张一百万的支票，就是你的了。」
「足够你带着那个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开始新生活了。」
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
「一百万？」
「买断霍景川的亲生儿子，就值一百万？」
「林婉儿，你打发叫花子呢？」
林婉儿的脸色变了。
「温酒，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景川为什么这么对你？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