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你和那个顾言的事情，他不知道？」
「你以为你拿着他给你的钱，去倒贴别的男人，他不知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胡说！我没有！」
「我什么时候拿他的钱倒贴别人了？」
林婉儿笑得更开心了。
「五年前，景川出事前，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他说让你随便花，结果你呢？转头就把钱转给了那个顾言，说他家里困难，需要帮助。」
「温酒啊温酒，你真是个活菩萨。」
我彻底愣住了。
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顾言的母亲重病，急需手术费。
我找霍景川借钱，他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张卡。
我把钱转给顾言，顾言后来很快就还给我了，我还把钱还到了那张卡里。
这件事，霍景川也知道。
他当时还夸我善良。
怎么现在……
「是你！」
我死死地盯着林婉儿。
「是你搞的鬼！」
林婉儿优雅地喝了口咖啡。
「是又怎么样？」
「景川现在只信我。」
「他说，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野种。」
她说着，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咖啡「不小心」洒了我一身。
滚烫的咖啡泼在我的胳膊上，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啊，姐姐，我手滑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全是恶毒的笑意。
我站起来，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我突然不想忍了。
我端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咖啡，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
「啊！」
林婉儿尖叫起来。
咖啡顺着她的头发，流过她精致的妆容，狼狈不堪。
「温酒，你疯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疯的是你。」
「林婉儿，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你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4
我回到快餐店，胳膊上一片红肿。
霍念看见了，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妈，疼不疼？」
「谁欺负你了？念念去打他！」
我把他搂进怀里，摇了摇头。
「妈妈没事。」
「念念，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霍景川已经疯了，林婉儿更是个毒妇。
我必须找到顾言，让他帮我作证。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温酒？」
顾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那么温和。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言在那头沉默了很久。
「温酒，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我告诉他地址。
半个小时后，顾言开着一辆普通的国产车来了。
他看到我和霍念的窘迫样子，眼圈都红了。
「上车，我先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把我们带到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公寓。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他出国了，暂时空着，你们先住下。」
他给霍念买了吃的和玩具，又去药店给我买了烫伤药。
他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眉头紧锁。
「霍景川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