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
「顾言，五年前那笔钱，你还有转账记录吗？」
顾言点头。
「有，银行流水都还在。」
「我明天就去打印出来。」
我松了口气。
「谢谢你，顾言。」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温酒，其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言去开门，门口站着一群黑衣人。
为首的，是张诚。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我和顾言，面无表情地说。
「温小姐，霍总请你过去一趟。」
他的目光落在顾言给我上药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顾言挡在我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张诚冷笑一声。
「这套房子，霍总刚刚买下了。」
「现在，是我们老板请你们出去。」
他又看向我。
「温小姐，霍总说了，孩子他要了。」
「至于你，可以滚了。」
我彻底慌了。
「你们凭什么抢我儿子！」
我冲过去把霍念紧紧抱在怀里。
霍念吓得大哭。
「妈妈！我不要跟他们走！」
「我不要离开妈妈！」
几个黑衣人上前，要来拉我。
顾言冲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
但他一个人，怎么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我抱着霍念，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张诚走到我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温小姐，别逼我们动手。」
「霍总说了，这孩子虽然来路不明，但长得还算讨喜。」
「他会把他送到国外，给他最好的教育，让他忘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霍景川，他要抢走我的儿子。
他要抢走我唯一的希望。
我抱着霍念，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不要带走他。」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离开，我带着他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求求你们了！」
张诚不为所动。
两个黑衣人上前，强行从我怀里掰开霍念的手。
霍念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救我！」
我疯了一样去抢，却被狠狠推开，头撞在了墙上。
我看着儿子被他们抱走，消失在门口。
我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5
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顾言守在床边，一脸憔悴。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我猛地坐起来，抓住他的胳膊。
「念念！我的念念呢？」
顾言的眼神暗了下去。
「被他们带走了。」
「我报了警，但是……霍景川的律师说，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有权决定孩子的去留。」
「他们还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
我愣住了。
「亲子鉴定？」
「他什么时候做的？」
顾言摇头。
「不知道。温酒，这件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霍景川他……好像是认定你背叛了他。」
我惨笑一声。
是啊，他认定我背叛了他。
所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抢走我的儿子。
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疼得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