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动手的，岁岁从不抓人。”我解释，
“够了！”顾承泽打断我，直接拨通电话，
“小张，上来把这只猫处理掉。”
我心头一震，拦在门口：“顾承泽，岁岁陪了我三年！”
“她怀孕了！”
“你的猫伤了她，你觉得我应该当没事发生？”
“你是不是觉得，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该一直惯着你？”
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五年，我养你五年。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不想工作我养你，你身体不好我带你看最好的医生，你父亲那边我替你摆平。”
他声音不大，字字清晰。
“我把你从天台上带下来，给你地方住，给你钱花，甚至还准备给你顾太太的名分。”
“你呢？你给过我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不像自己。
“你想要什么？”
他没回答，苏晚轻轻拉他的袖口。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
“我不想每天回来还要处理这些破事。”
“我只想要你让我省心一点。”
“顾承泽，你让你弟弟睡我的时候，”我一字一顿，
“你省心吗？”
空气突然死寂，
他只是看着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愧疚：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该明白，沈家的资源我势在必得。只要你听话，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秘书推门而入，强行带走了岁岁。
岁岁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我挣扎着想冲过去，
却被顾承泽死死按住肩膀“别闹了，过几天再给你买只温顺的。”
“你把我当什么？当成一只你随时可以抛弃的宠物？”
他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五年。”我的声音在抖，
“我陪你五年。你忙，我等。你不来，我忍。你有白月光，我装看不见。”
“你让弟弟来睡我，我发现了，我不说，因为你还需要沈家的资源。”
“你把订婚宴定在她生日，我一个字都没问。”
“现在你要处理我的猫，”
“你问过我一句吗？”
他沉默很久，然后他开口。
“苏晚的孩子是我的。”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可亲耳听见他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她想要这个孩子。”他看着我的眼睛，
“她身体不好，医生说打掉以后可能怀不了。”
“我跟她认识十年。她没求过我什么。”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手臂。
“承泽，别说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哭腔，
“沈小姐难过，是我不好，我不该今天来……”
她看向我，眼眶红红的。
“沈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猫对你这么重要。
可我孩子的性命更重要。”
她低头，把手背贴在小腹上。
那个动作很小。但顾承泽看见了。
他握住她的手，带她往门口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订婚宴照常。”
手机屏幕亮了。
顾承泽的消息，发在半小时后。
【猫的事，你别怪我。】
我看着那行字。
别怪他。
他让弟弟睡我，让我别怪他。
他把订婚宴定在她生日，让我别怪他。
他亲手送走我跟了三年的猫，让我别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