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懂事,让我忍耐,让我体谅他的白月光和他们的孩子,
让我别怪他。
距离订婚宴:6天。
他为了他的白月光,
亲手把我这只金丝雀的羽毛拔干净了。
可是顾承泽,你忘了。
白月光易碎,
被拔光羽毛的金丝雀,也是能杀人的。
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婚纱店。
店员殷勤地拉开试衣间的帘子,婚纱挂在人台上,
象牙白的缎面,一字肩,裙摆绣着细碎的铃兰。
这是顾承泽挑的款,他说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晚打来的视频电话。
画面里,顾承泽正低头为她系鞋带,
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苏晚举着手机,笑得娇矜:
“沈小姐,承泽正陪我产检呢,医生说我的宝宝心跳很有力。”
我死死攥着婚纱裙摆,没说话。
“真巧,咱们都是六周。”苏晚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
“可九月二十三号那天,承泽整晚都跟我在一起。”
”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承泽说了,沈家的资源有的是办法拿。但他绝不会承认来路不明的孩子,更不会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沈清默,这婚你订不成了。”
挂断电话的一瞬,小腹传来一阵沉重的坠痛。
店员惊恐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我慢慢开始神志恍惚,只听见店员在大声的呼喊我的名字,
“沈小姐,沈小姐,您流血了!”
醒来时,病房很安静。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顾承泽坐在床边,他好像来了很久。
他看着我说:“苏晚的宝宝虽然保住了,但是她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看我没说话,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轻描淡写得安慰道:
“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次孩子流掉,未必是坏事。”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这三个月...陪在你身边的人很可能不是我,我虽然不介意跟别人分享你,但我是不会替别人养孩子的。”
我死死得盯着他,他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整理袖口。
“顾承泽,订婚宴取消吧。”我冷漠的说道,
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默默,你不要意气用事。”
“只要你不招惹苏晚,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你先休息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走出病房,去陪他的白月光。
我没有难过,起身下床来到窗边,拨通了沈家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让顾氏彻底消失。”
“你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撤回沈氏对顾家的所有注资。另外,把我名下顾氏15%的股份全部抛售,一分不留。
“第二,调取顾承泽这三个月所有的出入境记录和头等舱名单,以及三个月他签署的所有商业合同拿去进行笔迹鉴定。那上面的‘顾承泽’签名,全是他弟弟顾承屿签的。”
“第三,以‘商业欺诈’和‘违背妇女意志’,正式起诉顾氏兄弟。”
半小时后,顾承泽狼狈地冲回病房,手机几乎被打爆。
“沈清默,你疯了?这时候撤资会让顾氏资金链断裂!”
“你居然还把那种家丑发给媒体和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