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顾承泽还抱着一丝幻想,
他觉得只要人到场,一切就会都有转机。
六点半,宾客还没到齐,警车先到了。
三辆,停在大门正中间。
顾承屿的保时捷刚好拐进来,被警车堵了个正着。
他刚下车,两个便衣走上前,亮证件。
“顾承屿是吧?你涉嫌违背妇女意志、伪造商业合同、职务侵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他愣住,下意识回头看车里。
“哥!”
顾承泽冲过去,被便衣伸手拦住。
“先生,请配合执法。”
顾承泽看着他弟弟被按着肩膀推进警车,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顾承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承泽。”苏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她穿着香槟色长裙,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从酒店侧门走出来。
顾承泽转身看着她,
“苏晚,你这是……”
苏晚走到他面前,把一张纸拍在他胸口,
“假的。”
原来是那张B超单。
“六周?”苏晚笑了,
“我连孕都没怀过,哪来的六周?”
顾承泽不可置信得后退了半步,
“那个医生我给了五十万,昨天就已经飞去新加坡了。”
苏晚收起笑,退后一步,
“对了,你那套江景房,还有那八百万现金,我先替你保管了,不用谢。”
趁顾承泽还没反应过来,她转身,拖着箱子往路边走。
走出三步,回头。
不是看顾承泽,是看街对面。
苏晚对傅清舟点点头,摇了摇手机。
傅清舟点着雪茄走到我身边,
顺手给我披上了他的呢大衣:“这下沈大小姐满意了嘛?”
我抱着肩,轻笑道:“你找的苏晚啊?”
他低头把雪茄按灭,抬眼时眼底只有我: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远处,顾承泽跪在地上,
双手颤抖着一遍遍拨打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号码。
无人接听,一个都没有。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总,
此刻连个收留他的地方都没有。
我转身,挽上傅清舟的手臂,
银色高跟鞋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身后,顾氏的帝国在坍塌。
而我,终于不用再做那只金丝雀。
6.
顾承泽踉跄着站起来,不知怎么回到了公司。
推开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