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他的面,将那枚价值千万的订婚钻戒丢进洗手池,按下了冲水键。
“顾承泽,你不是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我就让整个顾氏,给我的孩子陪葬。”
就在这时,顾承泽的助理惊慌失措地冲进来,
“顾总,不好了!沈氏不仅撤资,还公开宣布取消订婚,现在顾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董事会要求您立刻回去解释‘替身’丑闻!”
顾承泽猛地看向我,无力地抓头呐喊。
我笑了,
“顾承泽,这只是个开始。”
第2章
5.
出院那天,沈家车队停在医院门口,十二辆黑色迈巴赫一字排开。
林律师递上文件:“小姐,截止昨日顾氏的市值已蒸发二十亿。”
我点头上车,直接吩咐:“去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几乎将我淹没。
我站在台上,对着镜头一字一句,
“从今天起,我沈清默正式接手沈氏所有业务。”
话音刚落,大门推开。
傅清舟踩着红毯走进来,西装笔挺,眉眼带笑。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脚上还穿着病房里那双棉拖鞋。
他自然的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双银色高跟鞋,
单膝跪地,托起我的脚踝,轻轻为我换上。
他抬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默默,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哥哥?”
媒体疯了,快门声几乎掀翻屋顶。
有人喊:“傅总,您和沈小姐是什么关系?”
傅清舟站起身,紧紧得搂着我的肩大声回应道:
“青梅竹马。”
我就这样看着他闪光灯下的侧脸,
想起那年夏天他在我家天台一边喝汽水一边问我,
“默默,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我说:“忍着呗。”
他说:“不忍,来找哥哥。”
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我忘了这句话。
他却一直记得。
发布会后的第二天,傅氏联合三家资本同时狙击顾氏股票。
我名下那15%股份砸盘的余波还没平息,新的抛售潮又来了。
顾氏股价直线跳水,十分钟内再次跌停。
紧接着,顾氏最大的供应商宣布终止合作。
然后是银行抽贷、合作伙伴撤资、工地停工。
新闻弹窗一条接一条:
【顾氏集团疑似资金链断裂】
【顾承泽涉嫌商业欺诈,证监会介入调查】
【顾氏兄弟“替身门”持续发酵,内部高管集体请辞】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承泽的声音传来,沙哑,干涩,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默默。”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说:“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看着窗外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雷雨夜,
想起岁岁被带走时的惨叫,
想起手术台上冰冷的感觉,
想起他说:“这孩子流掉,未必是坏事。”
我平静的回答:“顾承泽,你给不起。”
坐在会议桌对面的傅清舟放下咖啡杯,
“走吧,吃饭。晚上还有场好戏。”
晚上六点,傅清舟把我带到了半岛酒店附近,
顾家依旧没取消我们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