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结婚，特意把捧花扔给我。
全场目光齐刷刷看向顾衍洲。
为我们十年的恋爱长跑起哄：
“求婚！求婚！”
“顾少校，该给人一个交代了！”
顾衍洲被大家推到我面前。
我红着脸，心跳如雷。
可他却平静地抽走我手里捧花，转身递给身旁的通讯女兵。
“让让小姑娘。乖，我们不急。”
起哄声戛然而止。
我看着那个女兵脸上飞起的红晕，笑了。
他不急，我急。
顾衍洲不知道，三天后，就是我的婚礼。
1.
林璐当时就要冲过去理论，被我死死拽住。
她回头，眼眶红得比我还快：
“这捧花，明明是我专门给你的……”
我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今天你结婚重要。”
她咬着唇，硬生生忍住了。
整场婚宴，我坐在主桌，接收着四面八方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顾衍洲在另一桌，和战友们推杯换盏。
沈念挨着他坐，恨不得贴到他身上。
她原本不是伴娘。
新郎那边突然多了个伴郎，这才让她顶上。
顾衍洲最近出席什么场合都带着她，美其名曰“带新人历练”。
就连我闺蜜的婚礼，也不例外。
敬酒环节，林璐抱着我不撒手。
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那女的听说是什么副司令千金，下来基层镀金的，半年前就开始往顾衍洲身边凑。我托人打听过，手段厉害得很。他……”
“璐璐，”我打断她，“今天你是主角，不说这些了。”
她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散席时，顾衍洲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包，想牵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喝酒了，我来开车。”
他没在意，点点头跟上来。
车子驶入夜色。
后视镜照出我的脸。
眉眼素净，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也许是车里安静得有些窒息。
他突然开口道，“今天......沈念毕竟是客人。就当是照顾小姑娘，让她沾沾喜气。”
“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吭声，眼睛直视前方。
他等了会儿，伸手扯扯我衣角：“生气了？我说不急，是想下次在更正式的场合跟你求婚。到时你想要什么花，我都给你。”
喉间泛起酸涩。
每次都是这样。
用这种沉稳的语气，许一个遥遥无期的“下次”。
然后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事儿就该翻篇了。
“顾衍洲，”我看着前方，“我和林璐在连队时发过誓，谁的婚礼先办，另一个人的不能超过三天。我们要穿彼此的伴娘服，第一个见证对方的幸福。”
车里安静了几秒。
他笑了：“不过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点无奈：“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场地、打结婚报告、审批，哪样不要提前大半年准备？我们好好规划，肯定给你办风光的，急什么。”
2.
他没解释为什么不敢当众承诺娶我。
而是直接跳到了“怎么筹备一个正式婚礼”上。
我突然想起，林璐婚礼前一个月。
她拉着我也去试了婚纱，长长的拖尾，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细钻，十分漂亮。
我穿上时，林璐眼睛亮了，又莫名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