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卖力的工作,存到了一小笔钱。
和姐姐的3万块比算不上什么,但我还是带着那十几块去医院给腿看伤口。
他们说我的腿再晚来几天就不用治了。
我求着他们帮我,可看到我零碎的存款后,医生们边叹气边摇头。
不是不能治,是我没钱治。
我说要预支自己一年的工资,可医生还是拒绝。
钱还是不够。
我只能拖着那条近乎扭曲的腿离开医院。
风很大,天气冷的不像话。
我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却还是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我把手伸进兜里,想再看看照片里的姑姑。
我觉得自己好像活不了多久了,治不了病伤口坏死,用不了太久我就能去另一个世界陪姑姑了。
我掏出照片,却没想风太大将这唯一的照片也吹散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边哭边追着照片。
「求求你了老天爷,给我留一点活下去的念头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全身发抖,边跑边喊,那条受伤的腿被我拖在地上摩擦的血肉模糊。
也许是老天眷顾,在照片即将消失在我视野的一刻,一只脚踩上了照片的一角。
那人弯起腰,将照片捡起,足足打量了数十秒。
我小心的凑过去,伸出冻到红肿的手。
「这是我的照片,你可以还给我吗?」
那人眯起眼,一寸寸地凑近我。
「这照片你是哪来的?」
我感受到危险,踉跄的后退又摔倒在地上。
那人握着照片的手冻得发红,指尖不停的在照片的四个棱角处反复摸索。
「还给我!不然我和你拼命!」
「你认识照片上的女人?」
我颤抖。
「那是我的姑姑,她叫宋慧」
一瞬间,我在那陌生人眼里看见了惊喜。
「你……你竟然是宋慧的孩子?」
我抱住了那人的大腿。
「你认识我姑姑?我姑姑呢!她还活着吗?」
我只想要姑姑活着。
我肩膀剧烈颤抖,连呼吸都扯着发痛。
照片又被塞回到了我手里,我小心的抓住,却发现照片的一角莫名翘起。
我企图用手将翘角抚平。
反复按压后,意外发现了照片里存在着一个我从未发现过的夹层。
我小心将手探进去,抓住一张泛黄了的纸张。
「地址?这是什么东西?」
那个陌生的男人一直没走,而是用手点了点下面的屋主名称。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多房子,都是姑姑的吗?」
我听到一声轻笑。
「现在这些房子都是你的了。」
4
我喉咙哑得发痛。
「那我姑姑呢?这些房子是我的了,我的姑姑在哪?」
那男人叹了口气,给自己点了支烟。
「你姑姑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这些年他在城里打拼不容易,她一个女人躲过了城里的暴乱,还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