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我低下头，“你们传过绯闻，传了整整一年。我见过你上她的车，笑得特别温柔。”
沈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是真的笑，眼角弯起来，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程晚晚，”他说，“那辆车里坐着四个人。宋清许、她经纪人、她助理，还有我。我笑得温柔，是因为她助理在讲笑话。”
我愣住了。
“绯闻是剧组炒的，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你朋友圈那张照片……”
“哪张？”
“就是那天吃完饭，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椅子上有件女款外套……”
沈渡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
那张照片还在，但放大之后能看清，那件外套根本不是女款的。只是角度问题，看起来像。
“那是我自己的，”他说，“拍戏的时候脱下来放那儿的。”
我把手机还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这七年，我都在瞎想什么？
“那封信，”他忽然又说，“我给你写过很多封。笔友会结束之后，我又写了很多封，寄到你学校，一封都没回。”
我想起来了。
大二那年，学校收发室确实有过几封没写班级的信，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我那年不小心在街头参加了个诈骗活动，泄露了自己的地址，一直收到很多空包快递，以为那些也是，全扔了。
“我以为是诈骗信件，全扔了，”我小声说，“我没拆。”
沈渡看着我，眼神复杂。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我夹的那片肥牛早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你一直都……”
“嗯。”
他没多说，就一个“嗯”。
但我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