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
林悦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尾音颤抖，似痛似欢。
顾北辰动作一顿，
他猛地俯下身，
强势的压迫像破笼而出的猛兽，
再也不加掩饰。
“这不都是你求来的吗，给我受着。”
两人纠缠着进了房间，
甚至来不及关门。
里面传来粗喘和布料撕裂的声响。
……
不知呆立多多久，
我颤抖着推开门。
那一刻，血液倒流。
房子的装修风格、欧式餐桌的花纹，
和顾北辰每次视频里的酒店背景一模一样。
原来，
根本没有什么出差。
卫生间里传来令人作呕的水声和喘息。
我再也控制不住，
一脚踹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
里面的两人迅速分开。
顾北辰下意识地拽过马桶盖上的一条围巾，
迅速裹在赤身的林悦身上，
将她护在身后。
那一瞬间，
我的视线死死定格在那条围巾上。
那是我熬了两个月通宵，
手指被针扎破无数次，
一针一线给他织出来的。
他只带过一次。
我问起时，他说舍不得戴，
我以为他珍藏在某个角落。
原来，是藏在林悦的卫生间里。
“顾北辰，你怎么可以？！！！”
做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
那一刻，我彻底疯了。
我像个泼妇一样，
抄起洗手台上的香薰瓶、漱口杯，
狠狠地砸向他们。
我冲进客厅，
推倒了那个见证了无数谎言的餐桌，
砸碎了每一盏灯。
“你不是说去出差吗？这就是你的出差？！”
“你拿我亲手织的围巾给她遮羞？！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声嘶力竭地质问，
眼泪模糊了视线。
顾北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
“伊然！你别闹了！”
“冷静一点！我可以解释！”
“解释？这还要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为了报复她才跟她上床？还是解释你把马桶上的围巾当宝贝？”
我歇斯底里地吼叫，
用尽全力想要甩开他。
就在这时，
防盗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跟着保姆，站在门口。
他背着小书包，一脸天真：
“爸爸妈妈，你们又打架了？”
6
我僵硬地看向他。
他的眉眼，
和顾北辰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再看向保姆手中画着三岁生日快乐的蛋糕，
原来林悦一进公司，
两人就有了奸情。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给了顾北辰一巴掌。
顾北辰的脸被打偏过去，但他没有还手，
“伊然！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嘶吼着，
扬起手要去打林悦。
顾北辰却猛地抬手，
死死挡住了我的动作，
将林悦护得密不透风。
“那是个意外！伊然，你别冲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
我又哭又笑，
指着他和林悦：
“谈我怎么接受你出轨？谈我给你机会你却把我当傻子耍？”
“还是谈怎么离婚，给这个贱人和你的野种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