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眼神明明灭灭,最后还是笑了笑。
“行吧,既然嫂子你铁了心要减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她抬眼,看到谢江砚走出来。自顾自过去,接过他手里鱼竿。
“呀,砚哥,你这杆子是不错啊,又细又轻。”
“走,今晚我去城南包个鱼塘,咱俩钓几条鱼试试。”
说着说着又愧疚回头:“忘了嫂子你还在这,我可以跟砚哥去吗,嫂子?”
现在的谢江砚已经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勾唇嘲笑:“你问她做什么,她说话又不顶用。”
三年时间,谢江砚完全没有变化,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更加有熟男味。
加上保养得宜的身材,体面的工作,除了苏岑,还有不少女人扑上来。
他也早不如我们刚结婚时单纯,现在看苏岑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刮毛边的侵略感。
我定定看着,更恨自己为了这样一个人,把自己活得跟鬼一样,像足了缺心眼。
谢江砚抬头看向我,一脸敷衍。
“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吃吧。”
我:“嗯。”
他准备离去,又转身。
“对了,这个月给你转4000,公司发了季度奖。”
“好。”
3
捏着卡里的余额,我去了楼下健身房。
好在公婆房子买的好,楼下什么都有。办完季卡,余额还有2900.
买了一堆杂粮鸡蛋水果,大包小包回家。
看到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一狠心全都剪了。
而后三个月,我一门心思全在锻炼这事。
谢江砚隔三差五不回来,我也没顾上。
等瘦了二十多斤,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我想跟谢江砚要钱买几件新的,他却不如往常那么痛快。
发了好几条60秒语音骂我浪费钱,乱买东西。
训我半天后,转给了我500块。
我:……
?????
如果说以前结婚是图他给我钱花,不用吃苦。
那现在这仨瓜俩枣,简直显得我像个笑话。
咬牙切齿点了收款,跑步跑的都不得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看着斯斯文文,约我一起吃饭。
看到他手上的劳力士手表,我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果这个人我什么都不图,那我跟着他干什么?
不如给自己物色个新对象。
于是当天晚上,我跟着李珣去了个私人农庄钓鱼,那里人烟稀少,但出入的人看着都挺富。
我不喜欢李珣,他长得报看,眼神也不太正。
推拉着聊了几句,话题就往床上绕。
这人也太心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多来往。
我没了耐性,起身想走。
李珣却有些急眼,拉着我:“你想去哪儿?上了我的车,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我听他话只觉喜感:“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有本事一刀捅死我。”
李珣死拉着我不放:“我不捅死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叫。”
神经,有病!
抬腿去踹他,被李珣避开。
我又去薅他头发,一时闹出好大动静。
农场老板闻声走了过来,见状赶忙拉开我俩,把李珣扯到一边。
“我的哥,你今天消停会儿,我这儿有客人。”
李珣不服气的扯了扯衣摆:“什么破客人,还管我泡妞?”